(詫異...)
秦子澈(淵):“嗯?”
從秦子澈(淵)那瞬間詫異的神色下,看來他對於南宮笙重新站起身來的這個行為,也是無法理解。
隻可惜啊,他的這份不理解,是沒辦法獲悉到那份答案了。
畢竟...
人敬我一尺,我還人一丈,可如若人欺我一寸...
我必殺之!
南宮笙(憤怒):“啊...”
隨著她的這一聲怒叱,她連同她手中的那杆長槍,於瞬間便激射出陣陣雷霆,這股雷霆之力甚至都已經滲透進她的皮膚之下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詭異。
試想一下,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下,竟可以看到無數電流在湧動,每一次的湧動,就如蟲蛹爬行一樣。
這一刻,她就宛若降世的雷神,是主動迎著秦子澈(淵)就衝了出去!
沒有迂回...
沒有試探...
有的就隻是最為原始的進攻再進攻!
當然了,作為這副身軀的新主宰,秦子澈(淵)自然是不願意後退一步的,畢竟在他看來,任何至臻的炁,都是曾經壓迫過他的罪孽,是曾經欺辱過他的原罪。
這份不善待,他絕不原諒!
所以他接下來的行為,也如他心中所想一般,還不等南宮笙衝到麵前,他腰後的那三根觸須,就已經快要紮進南宮笙的胸腔之中了。
待雙方再度接觸的瞬間...
(轟...)
一陣更為耀眼的雷光,將漆黑的夜再度照亮。
(龍吟聲...)
(落雷的聲音...)
於雷霆之中,南宮笙一槍紮進了秦子澈(淵)的心臟位置,不偏不倚。
就這麼結束了?
怎麼可能...
當那根觸須好巧不巧地刺穿了南宮笙的肩頭...
這一局,當真拚了個兩敗俱傷的下場!
南宮笙(恨):“啊...”
秦子澈(淵):“桀...桀...桀...”
兩個人,於半空之中,當真是你不讓我,我不讓你。
就算肩頭被深淵的觸須所刺穿,但那又如何呢?
南宮笙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持續發力,誓要將自己手中的槍,是完全捅穿秦子澈(淵)的心房。
再反觀秦子澈(淵)...
被人用槍刺進了心臟又能怎樣?
既是深淵之產物,那麼死與不死,又有何不同?
既然沒有不同,那為何不拚一把呢?
命金貴...
還是自由金貴...
這一點,秦子澈(淵)早已看得非常透徹了,所以這一刻的他,也做出了相應的選擇!
當雷霆環繞著兩人...
那條銀色的遊龍,在彼此的眉間快速閃爍...
......
蓉月(不解):“他們倆怎麼打起來了?”
蓉月不解,可問題是,現場的幾個人,又有誰能解釋得通?
一個是如救世主一般救他們於危難之中的人...
另一個則是自己本就熟悉的對手...
這兩個家夥纏在了一起,這誰能說得明白?
(堪堪躲過一具深淵行屍的猛撲...)
秦煜(喘息):“你還有閒工夫去管彆人?”
是啊,都什麼時候了,她怎麼還有閒工夫去管彆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