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她根本就無法理解,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兒,和對麵的那個怪物有何聯係。
隻可惜啊,仇恨的烙印已然落下,再怎麼去稀釋,疤痕依舊存在,這已是不爭的事實。
(深淵之悲鳴...)
秦子澈(淵):“啊...”
當代表著深淵的紫色幽火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...
於是乎,腳下所站著的地麵,也隨著他衝出的瞬間,紛紛龜裂,那一道道無比真實的裂痕,如複雜的蛛網,將位於核心的南宮笙處處包裹。
而他衝出的速度之迅捷,更是在原地直接留下了一道殘影,在月色之中,久久沒有散去。
至於他純黑的眸子...
隻剩下最癲狂的欲望了!
遊戲...
結束了!
現在?
是獵殺時刻!
這一次不再是戲耍,更不再是嘗試,而是不死不休的殺戮。
當秦子澈(淵)身後的那三根觸須,一根根就如射出的閃電一般,是直接對準了南宮笙的心臟、咽喉與眉心三處位置,而他自己,則早已借著這股衝勁,讓自己的身形如一張拉滿的弓,就這麼瞄著不遠處的南宮笙本人。
(結束了嗎...)
(就這樣結束了嗎...)
不!
沒有結束!
現場憎恨深淵的人,又不隻有南宮笙一人。.
畢竟深淵對她的傷害,早已不能用一兩句話說得清楚。
她...
這位伽藍山的精神之種,這位軒轅神廟的聖女傳人...
燭姬,她的名字,本應被曆史所銘記於冊,她本應成為炎黃一脈的驕傲,成為最終站在有熊軒轅身旁的女人,就因為那場該死的逐鹿之爭,徹底改寫了她的一切!
她的過往,她的當下,她的今後。
伽藍山的惡墮者?
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。
若沒有她們這群所謂的惡墮者,那場橫於曆史卷宗之上的戰爭,又豈能那般簡單地就了解?
若不是她們這群離經叛道之輩,這個世界早就改姓九黎了!
還真以為幾柄破兵器,就可以拯救蒼生了?
神兵...
雞肋罷了!
如果它們真的有用的話,那麼用於鎮壓深淵的一百零八處封印的,就不會是他們這群惡墮之人了,而應該是那些所謂的神兵!
而現在,當熟悉的臭味再度襲來,燭姬的態度,便隻有一個字!
殺!
以殺,止殺!
這便是她,伽藍山上的惡墮之人。
(寒冰附著的聲音...)
沒有所謂的表態,也沒有所謂的話術,有的就隻是最為直接的行動,以及迅速在其表麵開始蔓延的寒霜。
直至刺骨的寒意將刺來的深淵之惡徹底凍住...
兩寸!
真的好險,因為距離南宮笙的眼球最近的那根觸須,已不足兩寸之地了。
再反觀她...
反手握白雪,一步不後退!
隻因她是斬斷深淵之孽的惡墮者...
燭天下之惡,焚人間之凶!
她的名字,叫燭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