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琉璃...
作為東煌劍·尉遲妄唯一的骨肉,也是整個靈劍宗重建的火種,七歲的她能跟著秦煜一並逃離燕湖島,逃離那場黑潮,她算不算天才?
現如今,如此之多的天才,就這麼紮堆兒在這座被生死所遺棄的明都城內...
還當真是諷刺啊。
原來彆人辛辛苦苦了一輩子,才僅僅隻是天才們的人生道路上,所遇見的一個坎兒罷了。
所以當如此之大的落差出現在橫芯的心頭,這一刻她突然醒悟,原來她什麼都不是。
不是天才...
更不是被眾人捧於手心的明珠。
這一刻的她,就隻是個普通人而已。
再加上近在咫尺的人...
眼前的這個麵目猙獰的家夥,是她所愛的人,雖隻是懵懂的愛,可是小小的她也能明白,愛與喜歡本就不是一碼子事兒。
愛就是愛,而喜歡就隻是喜歡。
她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自己,她愛著他...
即便她在秦子澈的眼裡,隻是個十來歲的孩子,可是她對待這份情感,卻格外的真摯。
隻因她心裡明白,她不是一個願意辜負自己的人。
愛,就是愛了!
大大方方一點,何必藏著掖著。
所以她才會以乞求的口吻想要製止秦子澈下山...
她才會威脅皇甫嵐...
她才會對尉遲琉璃充滿敵意...
隻因一切的一切,都源於她對秦子澈的那份情感。
而現在,當她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秦子澈,看著他那副因深淵的侵染而變得發白的頭發,看著他此時因心中的憤怒而略顯猙獰的表情,這一刻的她,真的心碎了。
她突然悟了,也突然懂了,原來愛一個人,真的可以為他付出一切...
哪怕是自己的全部!
當理智的弦終於崩斷,在愛與恨的邊緣,被無情的現實碾成了粉末...
橫芯(失聲):“秦...秦...子澈...”
然後...
(一聲直逼天際的尖嘯...)
橫芯(尖嘯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當她的聲音淒厲到都可以穿透迷霧直逼雲霄,沒有人能夠理會,這一刻的她,究竟有多麼的痛苦。
她一切的幻想...
她一切的夢...
終究如璀璨的泡沫,一觸即破!
然後,一股異常猛烈的炁開始爆發於橫芯的周遭,直至在下一刻,一朵無比絢爛的巨大花繭頃刻出現。
待花繭綻放的那一瞬間...
是領域!
是屬於她的那片領域!
春花潤秋雨,歌裡渡千尋!
橫芯(雪女):“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