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秦煜來講,尉遲琉璃早已是他的家人。
而對於秦子澈來講,橫芯又何嘗不是被他視為家人的存在?
若不是以家人待之,半年前的他,又豈會為了橫芯而甘願成為深淵的容器?
他又豈能為了這個略有些任性的妮子,而硬剛南宮笙呢?
不會的!
就因為在秦子澈的心裡,他早已視橫芯這丫頭為自己的家人了。
要知道,秦子澈作為一名靈魂穿越至此的穿越者,對於這個世界來講,他無疑是最孤獨的那個人,這份奇遇,讓他的靈魂得以重生,卻也在這份重生中賦予了記憶的枷鎖。
兩世為人的記憶,可以說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,這種折磨讓他的精神飽受摧殘,若不是遇到了東方玥,若不是遇到了秦子語和橫芯這樣的人一直陪著他,說真的,就算是他自己,他也看不出他的未來會在何方。
所以,與其說半年前在劉家鎮的時候,是他救了橫芯,倒不如說是當時的橫芯救了他。
一個充滿了朝氣的靈魂,於那一刻,挽救了一個即將墮入地獄的靈魂!
橫芯...
這個馬尾山上的小霸王,這個昊天劍宗的小魔女...
說到底,也隻不過是一個缺失了愛的可憐女孩兒罷了。
而當南宮笙的巴掌就這麼狠狠地扇在了橫芯的臉上,對方的這一巴掌,又何嘗不是扇在了秦子澈的心頭?
連他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妮子,憑什麼任由一個陌生人來掌摑?
憑什麼!
當這份關切的愛開始不斷地衝擊著秦子澈的意識海,就連掌控著這具身軀的淵,也不禁被他的這份愛給深深地左右著。
即便淵根本就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為何而動氣。
但有一點他心裡很清楚,那就是如若他不能親手撕爛南宮笙,他一定會睡不著的。
對於秦煜來講,尉遲琉璃是他內心深處的逆鱗之所在,而對於秦子澈來講,東方玥和橫芯,便是他心底的那片逆鱗!
如今有人妄想摘掉對方身上的這片逆鱗...
如此之行為,又怎能不戰!
又豈敢不戰!
一拳對準了橫芯(雪女)的腹部...
(噗...)
一聲悶響之後...
(轟隆隆...)
方才差點兒就得手的橫芯(雪女),愣是被秦煜的這一拳給直接轟飛出去老遠,直至整個人在白皚皚的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,這才堪堪停下。
當然了,橫芯(雪女)這邊剛一出現異動,那一邊還打算手撕南宮笙的秦子澈(淵),自然也就鬆開了手中的南宮笙,進而是頭也不回地就朝著秦煜所在的方向,瞬間回衝了過來。
(深淵的嘶鳴聲...)
這能忍?
南宮笙就隻是扇了橫芯一巴掌,秦子澈就無法忍受,而現在,秦煜這個家夥,竟直接對著橫芯就是一拳...
如此之恨,秦子澈是壓根兒忍不了的。
而他忍不了,那麼他體內的淵,自然也會忍不了!
不等蓉月幾人想要聯手去救,秦子澈身後的那三根依舊鋒利的觸須,就已經對準了秦煜的五臟六腑,至於他本人,更是如飛落的流星,是朝著秦煜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。
隻可惜...
秦煜(幽幽之音):“秦子澈...”
(前刺的觸須,竟不可再刺入分毫的距離...)
秦煜(幽幽之音):“你以為...隻有你被深淵所詛咒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