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才是那個平衡絲線的人...
若沒了他,光是光,影是影,就如日和月,如天和地...
為什麼...
怎麼解...
不遠處的爭鬥,可以說已經完全進入到大亂鬥的模式了。
橫芯在麵對尉遲琉璃的同時,還要幫助秦子澈解圍,還要去應對秦煜的突襲...
尉遲琉璃在處理橫芯的攻勢的同時,還要持續不斷地為秦煜尋求更多的機會,為此她隻能不斷地向秦煜施壓...
秦煜在麵對秦子澈的時候,其實就已經顯出了很大的被動,而彼時的他還要同時去麵對橫芯,可想而知此時的他所身處的這個處境,是有多大的劣勢了...
說真的,秦煜和尉遲琉璃的兩股炁,對秦子澈的傷害還是非常直觀的,若不是他的身體被深淵融合改造,就方才的那一通合擊,恐怕他本人就難以承受,不過好在現在他所麵對的壓力能小很多,畢竟橫芯來了...
(俞江內心OS:該怎麼辦呢...)
......
(近乎於同一時間,龍寰倉州,天機穀內...)
(太機天樞...)
李耳(小聲呢喃):“該怎麼辦呢...”
他觸碰拓本的手,遍布乾枯的褶皺,再反觀他的容貌,更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。
可誰敢相信,就在幾個月之前,他還是個翩翩公子?
如今還不足二十四歲的他,卻變成了這般模樣...
而在這昏暗的洞窟中,唯有一點光亮,便是他手中提著的燈。
他,叫李耳,是賁北侯李荃聞的兒子,當然更重要的是,十年前那場黑潮,便是始於他的父親之手!
甚至可以說,在朝廷的眼中,他們賁北侯府,才是那場黑潮的因!
還真是造化弄人啊...
十年前的黑潮,因為李荃聞的強勢介入,而十年之後的天之殤,卻因為他李耳的照章執行?
(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...)
李耳(詫異):“你不好好養著,怎麼過來了?”
蒼老的聲線下,是李耳對慧賢的不解。
慧賢(淡淡一笑):“明都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?”
於黑影之中,緩緩走出一個人來,他雖是一身僧衣的打扮,可是從他略顯潦草的頭發來看,他應該已經還俗了一陣子了。
唯一讓人感到詫異的是,他的雙眼被一根素色的布條所包住,看來他的雙眼,終究沒能逃出天地通路對其的懲罰。
擅自打開天地通路?
擅自開啟太機天樞?
且看看現在的李耳和慧賢吧!
這便是褻瀆命運的代價!
李耳(欲言又止):“...”
慧賢:“將軍,讓我去吧!”
李耳:“九死一生之局,慧賢師傅,你當真要如此?”
慧賢(淡然一笑):“隻要是能救回俞江,即便十死無生,又有何妨?”
天之殤...
若不是這兩個家夥,若不是彼時駐紮在天機穀內的七千陷陣營...
天機穀又豈能落入皇家之手?
趙璿又豈會以身化鳳,進而補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