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個半個月前,玉林山深處...)
這是俞江第一次遇見蔣艮,以及他所率部的挖掘小隊!
當然,他自然也是看見了蔣艮身後的那台青銅戰偶,腈...
......
眼前的這個家夥...
還真是難搞啊!
用餘光掃一眼身旁的戰友?
再彆搞笑了,就眼下的這個局麵,他之後的路,是死是活都不曉得,他哪還有彆的心思再去考慮彆人?
先考慮考慮自己把...
(一個眼皮無力地耷拉著...)
俞江(艱難地喘著粗氣):“喝...喝...喝...”
說實在的,蔣艮為何不對自己痛下殺手,那會兒的俞江,怕是自己也沒能想明白緣由。
彼時的他唯一清楚的,是他的機關影豹,被眼前的這個青銅戰偶給手拆了。
而自那之後,蔣艮再在沒有讓腈對他發起新的進攻了。
相反,像其他的那幾人,就成為蔣艮的眼中之釘了。
這其中被腈傷得最狠的,便是蘭汐...
為了保護失了位的尉遲琉璃,蘭汐的後背是直接挨了腈的一記精準劈砍,連眨眼的工夫都沒有,這位地炎宗的希望,其後背處就已經血漫殷紅了。
至於她本人,更是在挨了腈的這一記劈砍之後,還被對方給直接用力踹飛了出去。
看著蘭汐不斷翻滾著的身子,看著地上那道被她的鮮血所勾勒出的線條,俞江的頭皮都為之發麻。
至於秦煜他們,在腈的麵前,他們的戰鬥力不值一提。
哪怕是尉遲琉璃體內的那位...
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任何的術法都顯得空洞無比,畢竟燭姬所掌控的那些本事,對於一堆零件兒的作用,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大。
一不會疼...
二不會傷...
三不會死...
說句難聽的,就算是拖,腈也已能拖死他們幾個,更彆說腈本身的本事,就遠非秦煜幾人可以相比的。
太古秘藏的守護者,尤豈是浪得虛名的呢?
若真沒點兒本事,這世世代代守護著太機天樞的人們,又豈會將腈這類的青銅戰偶置於身旁呢?
畢竟尋常的刀劍,可砍不死它呀。
所以顯而易見的是,眾人除俞江以外,全部撲街!
一個個睡得那叫一個沉啊...
腈:“先...生?”
當然,對於蔣艮突然讓它停手的這個舉措,腈還是不能很好的去理解,以至於它在收到停手的這條指令的時候,它手臂上鑲嵌著的那把刀,差點兒將眼前的俞江給一劈為二了。
好在它及時的收住了。
蔣艮:“我和他有些話要講...”
聽著蔣艮的話,腈很識趣的直起了腰身,在它直起腰的時候,它身上的金屬關節不斷地發出細微的嗡鳴聲,就好似在提醒著俞江,自己並非是人。
待它重新走回蔣艮的身後,坐著輪椅的他,便被腈安靜地推到了俞江的麵前。
蔣艮(反複打量):“這機關術,你是從哪習來的?”
蔣艮明白,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兒,其實和他很像,甚至可以說,他們兩個,就是一路人。
若不是一路人,俞江又豈會操縱那般複雜的機械構件兒?
那可是太古時期的技術啊,放眼當下,已經鮮有人會掌握它了,更彆說像俞江這樣的,能在小小的年紀裡便精通此等秘術。
若無人教授,這位吐斯汗的國師,是萬萬不會相信的!
所以在蔣艮看來,俞江此前的所有行為,都在暗示著一種結果,事出反常必有妖...
既然是這樣的話,蔣艮作為吐斯汗的國師,本身又是這支聯合軍的參將,於公於私,他都要問個明白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