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趙染的強勢出手,這場本不應該出現的衝突,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。
即便雙方的心裡都很不爽,但是在絕對實力的麵前,這些心裡頭的不舒服,也隻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小把戲罷了。
對於咱們的這位白先生...
大可不必理會。
(嗅了嗅...)
希馬尼:“先生,不對勁兒啊...”
趙染(神色一冷):“去看看!”
希馬尼點了點頭,隨後整個人的狀態,是瞬間發生了質變。
當那股無比濃鬱的金色炁息,不斷流轉於他的身上,於下一個瞬間...
(嗖...)
隻見一道金色的閃電,愣是將黑暗的夜空給劃出一道光明。
也正是因為這道光的出現,讓趙染看到了不遠處的南宮笙。
前後也就眨個眼的工夫,前腳還攔在秦煜和秦子澈中間的趙染,此時就已經蹲在了南宮笙的麵前了。
這般速度,就是瞬移...
趙染(不解):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湊熱鬨了?”
從趙染看向南宮笙的那個表情,這倆人鐵定是認識的,如若不認識,他也不會讓自己流露出這樣一種奇怪的神色。
似笑非笑?
或許是最為貼切的吧。
南宮笙:“白...白...先生...”
至於南宮笙本人...
說實在的,她能堅持到現在,已經相當可以了。
畢竟以她現在的能力,光是《太元雷解》這一項,就足以榨乾她。
要知道,之前她用來肅清深淵行屍的那招巽震·風龍引,也不過是《太元雷解》裡的入門級術法,可就是這樣一個入門級的仙法,就搞得她如此狼狽,以至於讓她在麵對秦子澈(淵)的時候,幾近被動。
可想而知,若真讓此刻的她去引動更為高階的仙法,她不死誰死?
畢竟這套《太元雷解》,可是趙染教給南宮舞的,而又經南宮舞之手,是教給了她!
隻可惜啊,這人到了力竭之時,就連說句完整的話,也都變得奢侈了。
趙染:“行了,你少說兩句吧,還覺得事兒不多是吧...”
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趙染隨手淩空一劃,南宮笙身上的那層紗衣,就徹底化為了粉暨,而她也在一聲極為輕聲的驚呼中,欲要用手遮住胸口。
(皺了皺眉...)
趙染為何這麼做?
雖說南宮笙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,可是因為她常年的修行之緣故,導致了她本人看上去,和坊間的那些二十一二歲的女孩兒,其實在外在形象上是差不太多的,如若她再把自己的這一身素衣換掉,換成更顯年輕一些的紗裙,說她十八歲恐怕也是有人信的。
難不成趙染想趁人之危?
非也!
不管怎麼說,這《太元雷解》也算是他所開發的一門仙術,而他將《太元雷解》傳授給了普靜慈航,那麼對於南宮笙來講,他就是南宮笙的師祖。
這師祖與弟子...
想來也不會產生這般違背倫理的情感吧。
其實趙染之所以一指揮飛了南宮笙的衣物,是因為他早已在南宮笙的體內發現了深淵的炁息。
當南宮笙身上的那些穿透傷直映趙染的眼底...
(快速地扭過頭去...)
趙染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之中的秦子澈!
(趙染內心OS:這個家夥...當真是不打算讓我歇一會兒啊...)
(一聲細微的歎息...)
南宮笙(不理解):“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