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其體格來看,這根砸下來的觸須,可要比剛才的那一根要粗得多,而且更誇張的在於,秦子澈可以很清楚地在第二根觸須的表麵,看到非常多的切口,順著這些切口,正有無數個眼球在瞪著他看。
直勾勾地...
毫不避諱!
與此同時,彼時還殘存下來的那些深淵行屍,則開始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狂奔過來。
秦子澈(不可思議):“我艸你M的...你怎麼還跟老子玩兒起欺軟怕硬了...”
欺軟怕硬?
可不就得跟他玩兒嗎?
但凡這顆深淵惡瘤能硬剛過司徒茵,它作為看守‘大門’的角色,它還會選擇將其放下去嗎?
不會的!
一定不會的!
縱觀整座萬機神宮,不管是鑄造廠裡的‘那些家夥’,還是那支不怕死的狼血小隊,亦或者是她...
這些狠角色,它能打過哪一個?
它誰都打不過,甚至於它在‘她們’的眼裡,就隻配當個看大門的沙包罷了。
再反觀司徒茵這個瘋子...
最起碼在它看來,這個手持長槍的烈火奶奶,也著實不是個善茬兒,那麼與其在這兒跟她去死磕,那還不如把罩子擦亮一點呢,放她下去,讓下麵的那幫家夥去處理這個厲害的女人吧!
而對於秦子澈來講...
這個軟腳的蝦...
不針對他,那還能去針對誰呢?
於是乎,就在第二擊的餘波尚未散儘,於半空之中,又有三根觸須立於那裡了,看著它們落下的軌跡,顯然還是對準了地麵上的秦子澈。
(啪...啪...啪...)
接連三聲落下,空氣中飄浮著的深淵塵埃,是愈發多了起來。
(秦子澈內心OS:他M的...艸...)
......
(玉林山脈地底深處...)
不得不說,這司徒茵還真是有兩把刷子!
其實對於下來的這條路,她早已做了些心理準備的,可直到她真的衝了下來,她這才發現,自己為何會如此天真?
路?
天呐...
就腳下這密密麻麻的交錯之觸須,這還能叫作路?
要知道,這些不斷蠕動的觸須,可都是那顆深淵惡瘤身上的衍生之物,也就是說,這些紮根於岩縫兒裡的觸須,一根根的都是活著的家夥!
若真讓這些‘小可愛’纏住了...
說實在的,司徒茵不敢去想,畢竟當初趙染在處理其後背上的淵毒的那一幕,此刻可還曆曆在目呢。
按理來說,都已是修行之人,司徒茵對於痛感的感知,應該已經被磨煉到很強的程度了才對,可是那可是淵毒啊,是直接左右在心神之上的折磨與痛楚,那種痛,早已超脫出世人所理解的痛了。
不過好在司徒茵的身法還是不錯的,這一路下來,她愣是憑借著自己優秀的身法,是躲過了無數次的糾纏。
腳下的黑,就如看不到底的淵...
(司徒茵:可千萬彆破啊...就隻剩兩根了...若再破掉一根...她可就真出來了...)
此時此刻,在司徒茵的臉上,竟看到了一抹...
焦急?
至於她心中所提及到的那個家夥...
除了馬鶯鶯,還能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