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口舌生蓮的家夥啊...
這就結束了?
怎麼可能!
(噗...噗...噗...)
就在秦子澈想要先後撤幾步的時候,他就可以很明顯地聽到這一連串的噗噗聲響,不用看他都曉得,眼前的這顆惡瘤,又開始給他整幺蛾子的事兒了。
果然...
就在這三根觸須剛剛砸進地麵的那一瞬間,附著其表麵的那些膿皰,一個個的開始瞬間炸開,被膿皰所包裹住的那些白色黏液,開始無差彆的朝著四麵八方濺射出去,方才秦子澈所聽見的那一連串兒的噗噗聲,就是這些膿皰炸裂的聲響。
而後隨著這些白色黏液徹底噴出,於血肉之中,一根根異樣的觸須開始滋生出來,和之前秦子澈所見識過的那些觸須不同,這些新長出來的觸須,大體上都是一個模樣。
又黏又滑溜的表皮,外帶一顆卡姿蘭的大眼珠子...
還不等秦子澈去猜,眼前的這些‘空對瞪’到底是乾嘛的時候,一道道幽紫色的光束,便從這些‘空對瞪’的瞳孔裡直接激射而出。
即便秦子澈反應再快,那也架不住對方的數量太多,以至於來回地閃躲了一陣子之後,他整個人早已被這些深淵的光束給射穿了多處,讓整個人看上去就跟個血人一樣。
(秦子澈內心OS:M的...)
借著餘光,那些討人厭的深淵行屍,已經距離他此刻的位置不太遠了...
這還咋整?
這還玩兒犢子玩?
這不就是長阪坡裡趙雲所麵對的困境嗎?
左邊是曹軍,右邊是曹軍,前麵是曹軍,後麵還是曹軍...
再看看此刻的秦子澈,左邊是深淵行屍,右邊也是深淵行屍,背後還是深淵行屍,唯一沒有深淵行屍的就是他的正前方,可是在他的正前方,卻堵著一座如同肉山般大小的深淵惡瘤!
說實話,眼下的這個點兒,當真配得上生死關頭這四個字了。
如此之現況下,當真容不得半分的猶豫,因為一旦猶豫了,那麼所迎麵的,恐怕就是身首異處了。
當然,對於秦子澈來講,身首異處都是輕得了,他不被這群深淵行屍給啃成骨頭渣,那都算這幫惡墮的家夥沒吃乾淨。
(呼...)
當這一聲拖尾的呼吸,從他的肺裡被吐了出來...
待下一個瞬間,隻見他腰後的四根觸須是直接反向刺出,就這麼當著他的麵,刺進了一根尚未長滿‘空對瞪’的觸須之上,而他自己則手腳並用,讓其快速地攀附在了這根觸須之上。
(滋...滋...滋...)
越來越多的深淵光束朝著秦子澈射去,而每一次都能被他堪堪躲開,隻是對於這顆惡瘤來講,這樣的射擊,無疑是在自己打自己。
當然,無人意識到,此時此刻的秦子澈,他的雙眼也開始變得宛若深淵。
看來這時控製著這個身體的人,並非是他了。
待他徹底衝到了一顆巨大的膿皰麵前...
沒有絲毫的猶豫,更沒有任何的磕絆,隻見他用三根觸須是狠狠地插進了惡瘤的表皮,讓其可以穩定住自己來回晃動的身形,而餘下的那一根,則反複地穿梭於膿皰於之中,每一次的連帶,都會扯出無比黏稠的白色黏液。
但也因他的這根觸須在不斷地接觸著這些腐蝕性極強的黏液,以至於每一次的拔出,他的這根觸須都會出現極其嚴重的腐爛,隻是因為他自身過於變態的恢複力,讓他的這根觸須可以在下一次刺入之前恢複如初。
(宛若老牛般的地鳴...)
(劇烈的晃動...)
這一刻,附著於巨瘤身上的秦子澈,就好似一條不斷吸食它血液的螞蟥!
隻不過唯一的不同,在於那根不斷隱沒又出現的觸須罷了...
哎...
還真是個以命搏命的笨辦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