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澈(淵):“啊...啊...啊...啊...”
(深淵的嘶吼聲...)
(愈發猛烈地搖晃...)
痛!
太痛了!
痛到地動山搖,痛到天旋地轉!
可即便如此,秦子澈(淵)還是死死地用三根觸須刺穿著這顆惡瘤,不讓自己被誇張的起伏所甩出。
當然了,之前就朝著他衝過來的那些深淵行屍,此刻也已經衝到了麵前。
在它們一聲聲地嘶鳴之中,更為猖狂的殺孽隨之到來!
痛苦?
迷茫?
不...
在這些深淵行屍的身上,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些,唯一能感覺到的,就隻有最原始、最直接的反應,那是一種對待入侵者最為極致的憤怒與抵觸。
也正因這種極端的行為,讓它們的行為變得統一,讓它們的態度變得凶戾,讓它們一個個的都朝著秦子澈所在的位置瘋狂湧去。
當死去的屍體在極短的時間內彙成一股潮流...
你拖著我,我拽著他,他扯著她,她撕著你...
就這樣在不斷地翻滾之中,已然衝到了秦子澈(淵)的跟前。
秦子澈(淵):“啊...啊...啊...啊...給老子打開啊...”
眼瞅著那股浪潮就要徹底淹沒自己,秦子澈(淵)的心不禁驟然收縮,那種感覺,就仿佛這顆跳動的心臟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一樣。
而身後所傳來的那股殺意,是愈發變得濃鬱起來,如同擁有了實質般,就這麼順著他身體上的毛孔鑽入皮囊之下。
這一刻,秦子澈(淵)甚至覺得,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過!
當然...
他刺向惡瘤的動作,並未停下!
生死?
還真是在這一念之間啊!
秦子澈(淵):“給...老子...打開...啊...”
癲狂!
(血肉撕扯的巨響...)
終於,在秦子澈的後背被這股深淵的浪潮給啃噬得不成模樣的時候,他最想聽到的聲音,終究還是來了。
當那條黑乎乎的地縫終於出現了端倪...
當血肉的撕扯不斷傳進了他的耳中...
當他終於等到了那個所謂的機會...
這一刻,脫力,下墜!
朝著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下,快速墮落。
下墜的他,看上去輕飄飄的,就跟個冬季枯死的樹葉一樣,而在他之上的,則是那四根不斷彌散的觸須。
直到他本人徹底不見了蹤影,那四根觸須,也完全消散不見了。
當然,與之一並掉進去的,還有數不儘的深淵行屍。
下墜!
永無休止地下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