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...
她就隻剩下我這麼一個親人了...
或許秦子澈壓根兒就想不到,就是因為他此刻所說出口的這句話,這句普普通通的話,竟徹底改寫了他既定的結局。
隻因他的這句話,在不經意間,撥動了那顆心,那顆被司徒茵塵封於心底十餘年的心。
於是乎...
(目光複雜...)
司徒茵:“...”
這一刻的她,看向秦子澈的那個眼神,就如當年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...
......
當時空開始不斷泛著漣漪,直至眼前的男孩兒變得模糊...
最終,一切的目光,在這一刻全部聚焦於遠處的一個點,那是她最不願意回想起的過去。
黑潮!
那場改變了無數人命運的起始點!
秦煜、尉遲琉璃、蓉月、東方玥...
試問這幾個人,哪個不是深受黑潮之影響?
然而,被這股命運之浪潮而波及到的人,又豈會隻有他們幾個?
司徒茵...
這個被命運所拋棄的小女孩兒...
(三十六洞湖,燕湖島外沿...)
司徒茵(嗆水):“咳...咳...咕...嚕...”
漫天的華光在這黑漆漆的夜空之中不斷流轉,看上去就像是極北之地才能看見的那抹神秘莫測的極光。
而不遠處的那座島,正在緩緩地墜入湖底,就如此刻的她一般。
那時的她做夢都沒有想到,好端端的水師戰船,怎麼說被炸就被炸了呢?
尤其是當那些機關隼出現於每個人的頭頂...
(轟...)
當赤紅的火焰瞬間點燃了甲板,被一並染紅的,還有那漆黑的夜色,以及天穹之上所流轉的那些熒光。
而她...
這位戶部尚書家的大小姐...
這位受不了家族之規,而背著家裡和師門偷偷跑到錦州來的小女孩兒...
在黑潮這等重要的曆史拐點中,她一個人,又怎麼可能躲得過去呢?
就光憑她傲人的身世?
彆天真了!
試想一下,這些製造精密的機關隼,連當朝丞相李荃聞的旗艦都敢炸,她一個小小的戶部之女,一個躲在一艘補給船上的假小子,她的船能不被炸?
不得不說,那個時候的八界門,還真是膽子大啊!
機關隼...
可不就是趙璿所擺弄的那些玩意兒嗎?
(噗...)
(墜入湖麵的聲響...)
說實在的,此時的司徒茵,早已顧不及漂浮在她跟前的‘東西’是什麼了,她唯一想做的,就是活下去!
哪怕救她的...
隻是一具漂在湖麵上的屍體...
司徒茵(嗆水):“救...救...咕...咕...救...咕...”
這個時候的她,早已不知道灌入口中的是湖水還是血水了,她唯一知道的,就是如若她再不想辦法從這個該死的湖裡脫身,她百分之百要淹死在這裡。
她為何要逃出來?
還不是因為她受不了家裡麵的那些條條框框。
可現在呢?
她依舊擺脫不掉命運所禁錮於她自身的條框...
(噗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