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作為經曆過太乙仙宮事件的人,秦子澈自認為自己對於這種太古之遺珠,是有著獨特的理解和處理經驗的。
可直至他隨著司徒茵的腳步,是真正地踏進了萬機神宮之後,他這才曉得,在這門古老的知識麵前,他就好似小醜一樣。
萬機神宮?
聽著好似一座無比恢宏的地下宮殿,可實際上呢?
它竟是一棵樹!
一棵將整座玉林山脈都好似徹底掏空了的參天大樹!
那些蜿蜒於山岩之中的縱橫軌跡,是它刺向這個黑暗世界的不屈態度。
秦子澈(驚歎):“我艸...”
即便是平日裡很注重個人修養的他,在此時也不禁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深深地震撼到了,畢竟他就算把脖子仰到最後,他也都看不到這棵樹的儘頭,就仿佛它的冠,本就藏於陰影之中一樣。
(瞥了一眼秦子澈...)
司徒茵:“震撼吧...”
秦子澈並沒有回應司徒茵的話,他隻是一昧地連連點頭。
(順著秦子澈的目光一並向上望去...)
司徒茵:“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,我也是被震撼得不行...”
秦子澈:“好我嘞個乖乖啊,這高度...怕是得有幾百米吧...”
司徒茵:“不止呢,先生曾順著它的外沿上去過。”
秦子澈:“他?這麼無聊的嗎?還專門上去量過?”
司徒茵不想搭理這個蠢貨,她隻是無語地翻了翻白眼。
但是對於她的這通白眼,秦子澈自動過濾,根本就不搭理她,隻是一昧地讓自己繼續仰著脖子,在一片片哇聲之中,讓孤寂的這裡變成了一畝稻田。
(司徒茵內心OS:還真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家夥啊...)
司徒茵:“走了!”
用槍屁股懟了懟一旁的秦子澈,司徒茵淡淡地說了一句,說完之後,她便自顧自地朝著一座晦暗的巨大拱門走了進去。
秦子澈:“來了...”
說實在的,在經曆了太乙仙宮事件之後,對於這種地底下的老物件兒,秦子澈多少還是有些心裡發怵的。
說是過眼雲煙?
其實那都是扯淡,是自己哄自己的話罷了!
畢竟太乙仙宮一事,是徹底地改變了他以往的生活。
而經此之後,秦子澈也知曉了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,那就是生存,是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渾噩世道裡,唯有改變自身,才配活下去。
隻不過,命運二字,當真願意放過他?
顯然不是這樣的!
(尖嘯...)
當這一聲的尖嘯,直擊靈魂的最深處,即便是躲到了石垣背後,秦子澈的心神還是因這一聲聲的浪潮而變得激蕩。
是誰?
......
(昏暗...)
黏稠得如同實質...
起初秦子澈並不清楚是誰攻擊了他和司徒茵,因為在他的視角中,他所能看見的,就隻有黑漆漆的通道,以及那些布滿了灰塵的雕刻。
是什麼都沒有...
可隨著他的身體瞬間出現了一陣劇痛,隨著這股劇痛開始不斷地順著他的經脈四處亂衝,聰明的他立馬就有所警覺。
他被襲擊了...
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擊中了!
(急忙看向一旁的司徒茵...)
從她此刻所流露出來的這個凝重表情來看,她鐵定也感受到了這種異樣的。
畢竟她接下來的行為,也恰巧說明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