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名字?
......
(咕...嚕...嚕...)
當她墜入深淵的那一刻,她唯一能聽見的,就隻有墜入時的那陣聲響,那個聲音,就好似她跌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湖裡,不斷地下墜,不斷地沉淪...
不斷地...
(咚...咚...)
這是心跳的聲音,跳得很慢很慢,好似已經慢過了時鐘上的指針...
但又跳得很真很真,好似它真的就在耳旁跳動一樣...
......
(咚...咚...)
那時的她,多想再拚一把,隻可惜她這個不爭氣的身子...
隻可惜她沒有這個命...
......
(咚...咚...)
不甘心!
她真的不甘心!
親眼看著自己所愛的人死在懷裡,這種痛苦,讓她非常不甘心...
......
(莉莉絲·奎因內心OS:我...這是死了嗎...)
什麼都聽不見,什麼都看不見,隻有黑暗,隻有孤寂,隻有...
南宮戰...
如果一切都可以被挽回的話...
......
我依舊會...
再試一次!
哪怕身死魂消,我也不懼!
......
下墜...
朝著更為深層的地獄裡下墜。
(十四年前,萬機神宮內部...)
當封印上的裂痕越來越大,當腥臭的惡風越刮越狂,看著眼前如小山包般高矮的饕蛭屍體,此刻在場的每個人的心裡其實都很清楚,已經沒有可供他們去抉擇的時間了。
要麼是他們死...
要麼是拉著整個倉州數百萬人一起死...
孰輕孰重,每個人都很清楚!
南宮戰(極度虛弱):“來...不及了...馬鶯鶯...把...黑石...給我...”
若不是一旁的莉莉絲·奎因在努力地扶穩著他,就他現在的這個狀態,怕是這句磕磕絆絆的話,他都說不完全。
畢竟此刻的他,早已被深淵之炁給腐蝕的沒了人樣,畢竟碩大的膿瘡,都已經從他的胸口蔓延至全身上下了,而此刻若是仔細去看,就可以在他的後頸處看見好幾處非常明顯的深淵惡瘡。
就這樣一個殘血狀態的家夥,他還想乾嘛?
馬鶯鶯:“我不能給你,以你現在的這個狀態,你根本就壓製不住它的力量!”
身為神印閣的十印,馬鶯鶯自然清楚深淵的霸道,她更加清楚黑石的重要。
所以不管南宮戰如何乞求她,她都是拒絕的,因為她早已看透了南宮戰,她知道以南宮戰現在的這個狀態,彆說壓製這道隨時都有可能崩壞的深淵封印了,就算是隻讓南宮戰去對抗黑石的侵襲,她覺得現如今的南宮戰都未必能做得到。
(一把推開莉莉絲·奎因...)
南宮戰:“沒有...時間...了...”
但同為十印之一的南宮戰,他又豈能不知道馬鶯鶯心裡所想?
這個傻乎乎的丫頭啊...
也難怪他看向對方的神色會是這樣的了。
馬鶯鶯:“可是...”
南宮戰(歇斯底裡地咆哮):“給我!”
當師兄遇見了師妹,不管怎麼說,師妹的氣勢總會低師兄一頭。
給了嗎?
自然是沒有,因為一旁的莉莉絲·奎因,是一個箭步就朝著馬鶯鶯衝了上去,然後趁她不備,是一把將黑石從她的手裡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