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...
(唰...)
借著彼此之間的那股慣性,司徒茵堪堪落地!
不要畏懼深淵?
司徒茵的這句話,擺明了就是在告訴秦子澈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體內的那股力量,那股被他一直都視為異種的黑暗力量...
淵!
她什麼都知道...
司徒茵這個女人,她其實什麼都知道...
可是在此之前,她從未向秦子澈表達過這些,甚至於當她深陷肉須的禁製之中,她都不曾向秦子澈開這個口。
而現在的她,不僅開了口,甚至還直接將矛頭對準了秦子澈,對準了他內心之中最為隱秘的那個家夥!
讓深淵對抗深淵...
這便是她的這場豪賭!
當長槍握於手中,秦子澈知道,他此刻所握著的,是他和她的命!
於是乎,當瘋湧的肉須就要刺穿他的雙眼,時間在此刻徹底被定格住了。
近在咫尺...
卻又無法抵達!
隻因這一刻,命運都因他的停滯而停滯!
(意識海中...)
依舊是感覺不到溫度的海水,不斷地拍打在他的腳麵,也不漫過,也不退回,就是這麼一遍遍地重複著...
即便此刻的他,依舊被命運的枷鎖困在那把生死的交椅上!
雙手被牢牢禁錮...
雙腿被死死糾纏...
不過好在一點,在那漆黑的鎖鏈上,時不時地就會有一抹赤紅的火焰附於表麵,在這完全由灰白所構成的精神世界裡,這樣的一抹橙紅,無疑是最為炫彩的顏色。
而他?
那個自深淵的罪孽中蘇醒的人格...
淵(詫異):“就憑你?也想控製老子?”
淵本想泄憤式地給椅子上的秦子澈來上幾腳的,可是真等他踹出這一腳的時候,鎖鏈上所附著的那股赤紅火焰,還是將他的腳底板給瞬間灼痛。
淵:“哎呀我艸...”
急忙收回翹起的腳,然後將其放回海麵之下,是來回地跺著...
對於淵用腳踹自己的這個行為,椅子上的秦子澈並沒有給予回應,他依舊如最初的那般,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任由海水拍打腳麵,任何鎖鏈糾纏自身。
畢竟數以百計的鎖鏈,早已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,甚至連一根頭發絲兒,也不露出來。
本是同根生...
這話說得多好啊,本是同根生,而這個當下,秦子澈便需要他,需要這個同根同源的家夥。
淵:“秦子澈...我告訴你...彆以為有人幫你,你就可以指揮老子,老子今兒就把話給你撂到這兒,想控製我,門兒都沒有!”
(呼...呼...呼...)
門兒都沒有?
當真嗎?
隻是,這話都沒能說完,一根完全由火焰所包裹著的命運鎖鏈,竟直接刺穿了灰色的天穹,是對準了淵,瞬間探下!
若不是他躲得及時...
看著眼前這根冒著赤紅火焰的巨大鎖鏈...
這一刻的淵,他完全漆黑的眸子,正在劇烈顫動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