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微微地搖了搖頭...)
蘭汐:“彆乾預...”
劉熠(不解):“你沒看她倆就快打起來了?”
蘭汐(瞪了一眼劉熠):“那你也不能乾預!”
劉熠:“不是...為啥啊?這倆平日裡就水火不容的,眼下再打起來,這可咋收手呀!”
一邊說著,劉熠一邊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秦煜。
劉熠:“老秦,你倒是給個意思啊,先把她倆拽開再說!”
不過奇怪的是,這一次的秦煜,也不打算行動,就這麼冷眼直視著處於核心風暴裡的俞江。
蓉月:“尉遲琉璃...你什麼意思?”
尉遲琉璃:“就這個意思,你能把我咋滴了?”
(劇烈地顫抖...)
從蓉月手中握著的那柄匕首的顫動頻率來看,她和尉遲琉璃顯然都是卯足了勁兒的,隻可惜在這麼短時間內,兩個女人是誰都拿捏不住誰,這才導致了這把本應宰了俞江的匕首,就隻能被她攥在半空裡,然後不斷地發出嗡嗡聲。
而就在這時...
俞江(一聲無奈地長歎):“哎...”
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秦煜...
俞江:“好...既然你們想知道,那我便告訴你們,有關這一切...有關你的一切...秦大哥!”
秦煜:“好,我洗耳恭聽!”
(又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蓉月...)
俞江:“月姐,這一切還得從十一年前的黑潮說起。”
蓉月(神色瞬間一愣):“你說什麼?”
俞江:“十一年了,時間過得是真的快啊,你...”
(目光直視蓉月...)
俞江:“蓉月,蓉天宇的二女兒,還有你...”
(又看向了一旁的尉遲琉璃...)
俞江:“尉遲琉璃,東煌劍尉遲妄的獨生女,靈劍宗的天才少年,燕湖三十六洞湖未來的掌門人?”
(再將目光落在了劉熠的身上...)
俞江:“劉大哥,也許你不清楚,十一年前,你的父親,地炎宗的宗主劉天清先生,也曾派人去了燕湖島呢。”
(讓目光從劉熠的身上挪到了蘭汐的身上...)
俞江:“你說我說得對嗎,蘭汐姐...”
(仰頭深吸一口氣...)
俞江:“是那場黑潮,將我們彼此的命運徹底捆在了一起,若當年沒有那場事故,你是你,她是她,我是我,我們的命運,根本就不可能產生絲毫的交織。”
秦煜打斷了俞江的思路。
秦煜:“俞江,你究竟想說什麼?簡單點兒吧,彆繞彎子...”
(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煜...)
俞江:“你們所看見的黑潮,皆不是真實發生的,真正的...”
隻是這話音未落,一旁的蓉月,她的情緒立馬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就好似被尉遲琉璃此前的那種煤氣罐兒脾氣給傳染了一樣。
蓉月(勃然大怒):“你他(媽)的放屁!”
一邊開罵,一邊就打算朝著俞江衝過去,不過好在這時候的尉遲琉璃,她還能稍微地保持克製,這才咬著後槽牙地一把將蓉月給攔腰抱住。
當然,她瞪向俞江的眼神,也說明了她心中的那份不爽,畢竟她的父親尉遲妄,當年也死在了現場!
俞江:“蓉月姐,我對天發誓,我此時此刻所講的話,沒有一句是假的,如果我騙你們,要殺要剮任憑你們處置,且看我俞江會不會皺一下眉頭。”
天呐...
誰敢想象,這樣的一句話,竟是從一個十三四歲的娃娃的口中講出來的?
秦煜(大聲嗬斥):“月兒,冷靜點,先聽他講完!”
而蘭汐也急忙給劉熠狂遞眼神,後者也從愛人的眼神裡讀取到了訊息,便三兩步地衝到了蓉月和尉遲琉璃的身旁,幫著尉遲琉璃穩住暴怒的蓉月。
蓉月(大喘粗氣):“好...姓俞的,你最好能解釋得通!”
(瞪了一眼尉遲琉璃...)
蓉月:“鬆開!”
這一刻的她,才有了蓉天宇的氣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