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...
其實我們可以一起麵對的...
可你為何要選擇獨自去麵對?
可你為何要選擇將我一個人丟下?
難道在你的眼中,我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兒?
我已經長大了,我已經曉得了,我曉得你對我的那份愛,我明白了你對我的那份責任,可是...
你知不知道,當你親手推我下去的時候,那時候的我...
姐姐,燕湖的湖水,真的好冷...
好冷...
......
天下牡丹花紅好,試問誰人不倚香...
那是蓉月第一次見李荃聞和秦罡,儘管彼此的見麵,是在倚香樓這樣的特殊場合,可這又能怎樣呢?
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,出現在紅塵花樓裡,又能說明什麼呢?
什麼都說明不了!
朝廷的地方,還沒人敢在這倚香樓裡胡亂撒野!
至於李荃聞這位龍寰丞相,以及秦罡這位鎮西侯爺...
嗯...
該怎麼去形容這二位給她帶去的第一印象呢?
麵具!
兩個戴著麵具的人!
而此麵具又非彼麵具,那是被戴在心底的一種偽裝,隻有真正細心的人,才能看出他們二位身上的那份虛假的端倪。
禪鳴蟬,禪內蟬響蟬參禪。
這個對子,是蓉湘專門為秦罡所設的局,就看這位鎮西侯爺怎麼入了。
(一樓的嘈雜聲...)
(二樓雅間...)
蓉月(皺了皺鼻子):“姐,這兒也太吵了,吵得我心煩...”
一邊抱怨,便看到這妮子一邊用一根由玉石做成的門挑兒,是不斷地撓著自己的後背,那樣子真的是滑稽極了。
蓉湘:“噓...安靜些,那人進來了!”
至於姐姐蓉湘,則一邊用手指了指紗簾外的一處,一邊示意妹妹安靜。
順著蓉湘手指的方向看去,便能看見李荃聞與秦罡二人。
隻是不知為何,小妮子蓉月很不喜歡這二位,尤其是那個大腹便便的李荃聞。
雖然這時候的她,根本不知道一樓的二人叫甚名甚。
當李荃聞朝著跑堂的麵,就這麼直晃晃地掏出了一錠金子,然後將手中的那錠金子給丟在了地上...
透著紗簾,蓉月的眉頭更是瞬間皺了起來。
蓉月:“臭顯擺啥啊...”
蓉湘(安撫):“人家可是當今的丞相,是皇帝眼前的大紅人,在這兒顯擺一下也無妨。”
蓉湘嘴上雖這麼說,可是這目光,卻從未離開過二人半步,甚至可以說,從李荃聞拉著秦罡走進倚香樓的那一刻開始,她的目光,就始終聚焦在二人的身上。
算計?
誰說女人就不能懂算計呢?
隻是...
蓉月(惱怒):“這個胖子,他怎麼能隨便打人呢!”
看著李荃聞突然扇了跑堂小哥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,是氣得小妮子不停抱怨。
可還不等她想要衝出去呢,便被手快的姐姐給直接攔了下來。
(低頭看了眼攔在胸口的玉手...)
蓉月(不滿):“姐...”
蓉湘(不斷地搖著頭):“我來處理!”
說罷,蓉湘便輕聲地清了清嗓子,然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