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所有的人都因一件事而牽扯其中...
沒有一人可以跳脫出命運的裁決,哪怕他是天下第一,可是在黑潮的麵前,他依舊顯得無力,麵露彷徨。
(轟...)
這一聲的悶響,就好似宣告了一個時代的降臨,隻是對於他和她來講,這個時代,容不下他們...
......
尉遲無情(憤怒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老家夥手裡的劍,就好似那條盤旋於淩空之中的雷龍,爍白而威嚴。
那是靈劍宗的氣勢,更是東煌劍的意誌。
作為看守此地封印的人,任何膽敢釋放此地之惡的那些人,他定斬不放!
而現在,那個親手將妹妹推進燕湖裡的妖女,便是他眼中的惡,而對於此等的惡,他手中的劍,他身後的龍,便是他的態度。
所以,在一聲聲龍吟之中,淩厲的劍意欲要斬碎墨綠色的天空,可是彼時的天是那般的大,而它又是那般的小,這一大一小彼此襯托,更顯反差。
畢竟...
老家夥所需麵對的,是深淵的具象...
......
蓉湘(極致的反抗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深淵早已在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的身上具象化了。
當長衫褪去的那一刻,暴露在眾人眼中的,已不能用人來形容了。
甚至可以說,此時的她,早已淪為了深淵的奴仆。
極致的乾癟,極致的枯萎!
當她的皮膚長滿了各式各樣的膿包,當傾城的容顏因深淵的左右而變得愈發淒美,當她的額頭滋長出數雙眼睛,深淵那標誌性的觸須,開始改變著她的形體。
直至...
徹底淪為了非人的造物!
不可名狀...
不可直視...
不可褻瀆...
蓉湘(嘶鳴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還不等半空中的那條雷龍落於身前,在這一聲聲不屈的嘶吼聲中,那柄早已和她融為一體的劍,愣是被她用力地插在了身前的土地上。
(大地震顫...)
(湖水倒湧...)
深淵的封印,終究還是因她而開啟。
哪怕在尉遲無情的眼中,她不斷地用力撕扯著自身的皮囊,可在深淵的影響下,她撕得越狠,深淵對她的影響就越嚴重。
......
(轟隆隆...)
蘇慶廣(震驚):“這...這就是你之前所提及到的...黑潮?”
看著眼中那座不斷在下沉的島,蘇慶廣的眼中除了震驚,就再無第二種神色了。
那可是一座島啊,一座生活著幾萬人的島啊!
就...
這麼沉了?
說真的,對於蘇慶廣來講,眼前的這一幕,真的能被他記一輩子。
雖然他並不清楚,這好端端的一座小島,為何突然就沉了,但這並不影響他對此事的一係列猜測與研判。
(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同船的趙璿...)
蘇慶廣並沒有直接去問,因為他心裡很清楚,就算他問了,怕是趙璿也不會回答他的,所以他也就沒必要再開這個口了。
他就這麼搖搖晃晃地看著趙璿,再搖搖晃晃地凝視下沉的島嶼,一聲不吭。
有一點他猜得沒錯,那就是關於這場黑潮的真相,趙璿壓根兒就沒打算告訴他。
畢竟此事關聯甚廣,若處理不當的話,恐怕...
因此事而死的人,隻會越來越多。
而對於深淵來講,死亡從來不是結束。
......
(直勾勾地盯看著不斷下沉的燕湖島...)
趙璿此時的表情非常難看,煞白的臉色足以說明很多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