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戰(不解):“這茫茫戈壁的,你從哪兒搞來的這東西?”
一口下肚,南宮戰緊繃的心是立馬變得鬆弛不少,雖然他心裡也是泛著嘀咕,可是在這悶熱的夏夜裡,若能來上幾口老酒,還是很不錯的。
所以南宮戰隻是象征性的問了問,便又仰著腦袋猛灌一口。
潘嘉奎(賊笑):“嘿嘿嘿...這是秘密,你就喝吧,不想喝你還給我。”
說罷,潘嘉奎就做出欲要搶奪的架勢。
當然了,他的裝模作樣自然被南宮戰給一眼識破了,這不微微一個側身,就讓自己的後背直接對準了潘嘉奎的前胸,是用自己的身子護住手中的酒囊。
南宮戰:“不是潘子,你跟我在這兒鬨呢,這都給出去的東西,哪能再要回去,不給不給,我自己都不夠喝。”
一邊嘟囔,一邊就是哐哐猛灌。
潘嘉奎:“瞧你這出息...”
寵溺地偷瞄一眼南宮戰,潘嘉奎找個了舒服點兒的姿勢,仰頭望著滿天的星辰,於沉默之後,淡淡說著這樣的話。
潘嘉奎:“阿戰...”
南宮戰(詫異):“嗯...怎麼了?”
潘嘉奎(淡淡一笑):“沒事...”
南宮戰(神色一淡):“哦!”
其實在這個時候,南宮戰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。
對於潘嘉奎為什麼要一路追著自己來到這裡,來到這倉州的戈壁灘上,其實這會兒的他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可是不知為何,這份答案,就如同一顆壓在他嗓子眼兒上的石頭,讓他咽不下去,也讓他吐不出來。
夜裡的風,依然在吹...
耳畔嗡嗡的蚊子,還是賣力地為了多吸一口血而飛舞著...
一眼望去,頭頂上的那片天,黑得讓他根本就看不到儘頭,若不是那些點點星辰還映著光...
微微地轉過頭去,好讓他可以看清楚這家夥的側顏。
潘嘉奎...
你就是個瘋子...
你他M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(南宮戰內心OS:老潘...你他M的這麼對我...我...我還不起的呀...兄弟...)
(餘光剛巧迎上彼此的目光...)
潘嘉奎(淡淡一笑):“阿戰啊,記住...你是我兄弟!”
(一愣...)
很顯然,潘嘉奎這冷不丁的一句,讓南宮戰有些無處是從,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拒絕自己的這位兄弟,他更不知道,他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,將潘嘉奎推到活的那方。
萬機神宮...
這座隻存在於傳說故事裡的是非之地,他為什麼非得前往?
因為他有不得不前去的理由!
望山葉...
若想救回南宮笙的性命,他就必須要找到這味藥!
這味記載於千年石拓上傳說之草。
而記載著此等文獻的地方,叫萬機神宮...
作為南宮笙的哥哥,他有這個責任,更有這個義務,去救自己的妹妹。
這個沉甸甸的包袱,他根本就推脫不掉!
南宮戰...
他隻能選擇前往!
可是他千算萬算,都沒能算到,他的這幫兄弟們,竟願意陪著他走上這一遭。
那裡可是萬機神宮啊,是被時間所遺棄在這個世上的因果,他自己都不曉得,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那棵神樹,更何況是彆人了。
哪怕他是神印閣的十印之一,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他依舊渺小得如同草芥螻蟻。
這口酒,就這麼被他吞在口中,卻遲遲沒能咽下去。
他就這麼保持著這樣的動作,任憑夜裡的微風,吹著自己,吹著身前那堆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的火堆。
(噗...噗...噗...)
那是柴火被點燃的聲響,很微弱,很卑微,很無關緊要。
就如他一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