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,依舊是徐徐的吹著,吹著她的發,撫著她的臉,一遍遍地反複,好似不會厭倦一樣。
而她...
則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,就這麼蜷縮著,就這麼慵懶著,就這麼讓自己變成一隻小貓。
隻因這一刻,他...
就是她的全部,是她的全世界!
無可替代!
若是躺地有些倦了,她也會稍微地調整一下貓著的姿勢,然後讓自己可以尋得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繼續躺著。
每當這個時候,他總會在第一時間低下頭,看向她的眼神,隻有寵溺,隻有心安。
不得不說,時間過得可真快啊,這一眨眼的工夫,曾經還被他舉高高的女娃,如今都已經長這麼大了,以至於當她徑直躺在他懷裡的時候,還搞得他有些不太適應了。
畢竟十四歲的年紀,有時真的很尷尬。
諸葛琳(喃喃自語):“先生...”
趙染:“嗯?”
諸葛琳(思索了一會兒):“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?”
也不曉得這妮子這會兒是怎麼想的,她就躺在那裡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趙染身上的衣飾,語速很緩慢,就好似她問出的這句話,本就無關緊要一樣。
趙染:“問唄...”
其實他早已猜出這妮子接下來的話是什麼了,他本可製止的,可他卻沒有選擇這麼做,他還是選擇了順著諸葛琳的意思。
即便這個問題,是無解的。
諸葛琳:“...”
也不知怎麼了,諸葛琳竟不知自己該如何去開這個口。
是直接問?
還是先給這個敏感的問題鋪墊一圈?
所以當趙染將話題重新拋給她的時候,她竟然先一步沉默了。
趙染:“有心事啊...”
諸葛琳(微微地點了點頭):“嗯,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趙染:“琳兒,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怎麼,對好朋友還選擇隱瞞?”
趙染冷不丁的這句話,倒是惹得懷裡的諸葛琳不禁笑出了聲,然後這妮子便一邊笑著,一邊祭出自己那粉嫩嫩的拳頭,是輕飄飄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肚子。
諸葛琳(嬌羞):“哎呀...先生...那會兒我還小嘛,又不懂事,您怎麼還拿這件事兒取笑於我呀,煩死了...”
很顯然,這所謂的好朋友,就是父母與孩子之間的一種互動的小遊戲。
或許現如今的諸葛琳都已經不當真了,可是從趙染彼時的神色來看,這樣的小遊戲,他當真了,他不僅當真了,他還將它牢牢地記在了心裡。
隻因為,眼前的這個女孩兒,是他親手拉扯大的,從起初那個小不點兒,到現如今這個亭亭玉立的大小姐。
十四年啊...
人的一生,又能有幾個十四年?
趙染(淡淡一笑):“那可不成,咱倆可是拉過鉤的,喏...你看...你當時蓋的章還在呢,怎麼,想賴賬了?”
趙染一邊說著,一邊將自己的右手大拇指翹了起來,然後將其挪到了諸葛琳的麵前。
諸葛琳(把頭一擺):“我看不見...”
趙染(驚訝):“看不見?”
與其說是驚訝,倒不如說此刻的他玩心大起。
也正因諸葛琳的這般玩鬨,還真得讓他那顆一直處於壓抑狀態下的心,得以舒緩了不少。
諸葛琳(開心的笑著):“咯...咯...咯...咯...”
很快,在趙染不斷地撓癢癢攻勢下,諸葛琳早早就敗下了陣,為了避免自己再被撓,她隻能快速地從趙染的懷裡坐直了身子,然後小臉紅撲撲的一個勁兒的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