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這個世上,非要用一個詞來去形容那些刺去的針...
(秦煜內心OS:我艸...怕是喀秋莎都沒這種破壞力吧...)
從點到麵...
然後從麵又重歸於點...
再之後呢?
一根巨大無比的冰錐,就這麼從地底瞬間刺破,是朝著狼血小隊的下盤直接猛紮過去。
當真可以說,彼時的這場爭鬥,早已不是凡人所能去玩弄得了的,甚至說句不太好聽的話,就秦煜他們幾個,怕是連炮灰都算不得。
因為他們連成為炮灰的那個資格,都不具備!
這已經是神仙打架了,最起碼在秦煜幾人的眼中,趙染和錢欣的對決,洛無憂與橫芯和狼血小隊的對決,就是如此。
至於那台斷了一臂的萬機衛...
起初秦煜幾人還以為,這台大家夥是來殺他們幾個的,可直到他們看見,這台萬機衛並沒有再找他們的麻煩,反而是將自己的目標鎖定在了狼血小隊的身上,他們幾個這才得以狠狠地喘了口氣。
也正因萬機衛的加入,這才讓洛無憂和橫芯在對戰狼血小隊的時候,壓力才沒有那般的大。
畢竟狼血小隊的餘下五人裡,有三個都去對付這台完全失控的萬機衛了,剩下的兩個,則被洛無憂和橫芯各自分走了一個。
現在倒好,這麼整下來,秦煜幾人倒成了沒事兒人了。
索性...
借著眾位神仙打架,他趕忙組織起其餘的幾人,是朝著那扇石門快速挪去。
隻是他們此刻並不清楚,這扇石門的背後,就是封印著馬鶯鶯的控製心室...
不得不說,命運在這把衝突裡,當真是太秀了。
它將最能打的那夥人全部困在了戰鬥的牢籠之中,然後將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的人,是全部聚集到了石門麵前...
嘖嘖嘖...
真是不敢細品啊...
也就在趙染這方與狼血小隊六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,這二位的反應,當真是有點說法的。
因為他們所反饋的反應,和秦煜幾人所反饋的那種反應,是截然不同的兩種。
如果說秦煜幾人所給人帶來的反饋,是一種為了活著可以拚儘一切的態度,那麼寧一述所給人帶去的反饋,就隻是一種在絕望裡被徹底掩埋的人性。
甚至可以說,在他的眼裡,已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與可能了。
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死寂,是徹頭徹尾的認輸,是他對自我命運的絕對屈服。
他的命...
他認了!
就如方才的皇甫嵐一般,她的命,她認了!
看著懷裡的皇甫嵐,寧一述早已哭得沒了眼淚。
就如剛出的對方一樣,兩道殷紅的血痕,就這麼掛在他的臉頰兩側,於下巴的位置,那些痕跡更是有了結痂的蹤跡。
這一刻他知道,有些事,他必須要去做了。
就這樣,寧一述選擇將懷裡的皇甫嵐抱得更牢靠一些,而他自己,則麵如死灰,朝著那扇巨大的石門緩緩走去。
秦煜(沙啞):“哎...那個誰...你們趕緊過來呀...彆讓落石砸到了...”
對於秦煜的招呼,寧一述並沒有理會對方,他隻是冷漠的看了秦煜一眼,便繼續朝前走去,直到他徹底走到了石門的麵前。
將重傷昏迷的皇甫嵐輕輕地放在一旁的地上,隨後...
乾元初歸,拜歸爻三,爻三玄炁其門...
為...首...門...開!
十四年前,南宮戰就站在他現在站著的位置,輕聲地念著這樣的話,而十四年後的今天,寧一述就如曾經的他一樣,為了皇甫嵐,輕聲呢喃...
當麵前的石門開始緩緩被抬起...
(刺耳的尖銳咆哮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