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出她...
接受她...
迎接她...
(轟隆隆...)
塵封的石門,就這麼再次被人給喚醒了,就如十四年的場景,一模一樣。
對於石門的開啟,趙染還是曉得的,畢竟他作為曦組織的掌權者,關於萬機神宮的事,以及那場爆發於十四年前的慘劇,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雖然具體的過程,他並不是都知曉,但它之所以能冠以慘劇二字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單就是眼下的這六位被深淵所腐化的家夥,其實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。
作為常年通緝曦組織的成員之一,神印閣的人是個什麼尿性,他能不懂?
神木山、玄淨宮、軒轅神廟...
如今再加上一個神印閣...
一個完全由禦三家的惡墮者所組成的特殊組織...
即便他與錢欣都曾在神木山待過,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?
這隻能說明一點,如今的這位十印,已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。
那麼問題來了,十四年前,她們...
到底經曆了什麼?
(十四年前,萬機神宮控製心室...)
馬鶯鶯:“欣兒...門...”
看到厚重的石門竟真得在南宮戰的念叨下緩緩抬起,馬鶯鶯此刻還天真的以為,這石門背後所承載的,定是南宮戰所心心念念的望山葉。
若不是望山葉的話,彼時所給大家帶來這般壓力的黑暗,又該作何解釋?
一眼掃去,除了黑暗,就隻剩下在黑暗裡不斷爬行的饕蛭。
這些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的物種,就這麼存在著,就這麼寄生著,寄生在這棵古老的神樹之內。
所以那會兒的馬鶯鶯是打心眼兒裡覺得,這扇石門的背後,定是望山葉無疑。
可還沒等她將心中的這份喜悅分享給錢欣的時候,那根深淵的觸須,就已經死死地纏住了她,然後在她瞬間失神的刹那,拖拽、撕扯、然後便是無窮無儘的啃噬。
她本以為,這扇石門,就隻是尋常墓穴裡的一處簡單機關而已,可真等到她被這根深淵的觸須給拖進來的時候,她這才幡然醒悟了過來。
這哪兒是一處機關啊...
這分明就是地獄!
是一個能將人完全啃食殆儘的人間地獄!
隻因...
那石門的底部,早已不是石頭了。
那是一張張人類的臉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他們就這麼不斷地嘶吼,哪怕身處於底部的馬鶯鶯,根本就聽不見任何的嘶吼之聲音。
時不時地,那些好似絨毛一般的觸須,會從某一張人臉上突然滋生,然後又會在下一秒過後,是狠狠地將其尖銳的觸尖,紮進彆的臉裡。
再之後呢?
好似在吮吸...
也好似在吞噬...
總之就是,那張被觸須所刺入的臉,會流露出一種非常享受的神色,那種飄飄欲仙的爽感,是用文字都無法去正確表達的。
哪怕那張臉被觸須吮吸地迅速枯萎,可那種愉悅的神色,從未淡去。
哪怕一瞬...
如果說,這些人臉就是所謂的惡的話...
那麼接下來映入馬鶯鶯眼裡的,就已經不能用惡來形容了。
當她以為,自己終於可以擺脫石門給她帶來的這份精神壓迫的時候,殊不知更絕對的惡,早已再此恭臨她的大駕了。
偌大的空間,完全沒了山體本應擁有的那個狀態。
可問題在於,在石門之外她所看見的,隻是一顆看似像個心臟的巨大石塊罷了。
這裡...
究竟他M的是什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