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染(不甘):“茵...”
已...
不能再有人出事了!
秦子澈(著急):“趕緊上來啊,她們要追過來了...”
司徒茵知道,秦子澈所言非虛,眼下的她,隻能逃!
再無第二條路可選...
她曉得,就算是全盛狀態下的她,恐怕都不是錢欣的對手,更彆說現在的她了。
即便她沒有受傷,讓她去麵對羅飛,怕是也就能拚個五五開的結果。
而現在呢?
一個都已經殘了大半的她,再加上一個強弩之末的秦子澈,和一個徹底昏死過去的橫芯...
就這個組合,去麵對依舊有一戰之力的錢欣和羅飛?
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的。
秦子澈:“還愣著乾嘛啊,趕緊上來啊!”
司徒茵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秦子澈的善意,她還是選擇了爬上了秦子澈的後背。
就這樣,命運的最後一塊拚圖,也已拚上了。
跑...
逃...
死咬牙關,絕不敢鬆了那口氣,隻因每個人都明白,如若鬆了這口氣,那麼等待著他們的下場,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所以不管是洛無憂,還是秦子澈,不管是司徒茵,還是趙染,她們都死死地撐著自己胸前的那口氣,絲毫不敢懈怠。
直至雙方徹底鑽進了石門之後的那個世界...
奇怪的是,錢欣和羅飛,竟不再追逐。
當秦子澈的身影徹底被石門之後的那抹幽幽之光給掩蓋之後,於半空之中的她們兩個,就好似被人按下了暫停的按鍵,再度重歸平靜。
不再有震撼人心的術法...
不再有焚寂天地的火焰...
有的,就隻是虛無之中的永恒,以及被時間所淡忘的故事。
(急促地喘息聲...)
秦子澈(雙眼迷離):“喝...喝...喝...”
其實這裡的秦子澈,早已沒了體力,但他就是不撒手,他就是一手死死地抱著懷裡的橫芯,一手托著身後背著的司徒茵,然後不要命地朝前繼續奔跑著。
哪怕腳步虛浮到連連趔趄,可他就是不選擇跪下!
而在他一路狂奔的過程裡,他身後背著的司徒茵,也因傷勢過於重了,而陷入到昏睡之中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她,畢竟她可不似秦子澈那樣,被深淵的炁息所改造過,她並沒有秦子澈那般誇張的恢複能力,能背著秦子澈強行穿過了消化腔壁,說真的,她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。
說是擁有著鋼鐵般的意誌,都不為過的。
所以即便秦子澈發現了她已陷入昏迷之中,可這個被命運所既定的大男孩兒,還是選擇繼續背著她,還是選擇帶著她一並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就如她當時背著他不撒手一樣...
終於...
眼前的光開始變得清晰...
隻是不知為何,這扇石門竟這般的...
寬?
(強光刺眼...)
秦子澈(徹底迷糊):“...”
對於眼前的這一幕,秦子澈非常不解,因為彼時映入他眼簾的,是曾經的那個世界。
車水馬龍...
每個人都沒有交流,就隻是抵著自己的腦袋,看著手裡的手機,絲毫不管攔著他們的,是紅燈還是綠燈...
而一輛輛疾馳而過的車,就橫在他的麵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