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...
它從未真正遠離。
當幽紫色的深淵菌毯從古伊娜爾·阿提雅的腳下開始四處擴散,近乎是眨眼的工夫,整座控製心室就已被深淵的印記所占據了。
但奇怪的在於,除了蔣艮之外,那些如絨毛般蠕動的菌毯,並未發起對其餘那些人的刺探。
就好似...
有人在指揮著它們一樣...
(絨毛不斷刺入血肉...)
蔣艮就隻能趴在滿是菌毯的地上,然後任由那些蠕動的家夥們刺入他的臉皮,刺進他的咽喉。
一個雙腿儘廢的家夥,還真是可憐呢!
直到現在,他都想不明白,他苦苦追尋的知識,為何要這般待他?
他有什麼錯?
他隻不過是想要了解更多而已...
隻是...
此時的古伊娜爾·阿提雅,她甚至連蔣艮看都不看一眼,她的目光早已重新挪到了馬鶯鶯的身上。
就這麼看著她,眼中儘是悲傷。
至於蔣艮...
吮吸他,啃噬他,而他連一絲的反抗都沒有。
(長舒一口氣...)
古伊娜爾·阿提雅(喃喃自語):“是時候了...”
忽然,就在她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之後,原本昏暗的空間頃刻間變得光彩熠熠,除去腳下的菌毯之外,餘下的四周,皆發生了質的變化。
星辰...
宛若銀河之中最為璀璨的萬般星辰...
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,皆被這樣的星辰所籠罩著。
而她的指尖,欲要去觸碰馬鶯鶯的心口,隻因在那個位置上,插著一枚黑黝黝的石頭。
黑石!
她要得到它...
她要擊碎它...
隻可惜啊,總有些家夥,能從自我的幻想裡掙脫出來。
寧一述!
被皇甫嵐煉成了人傀的老男孩。
(唰...)
那是一道血色的炁痕,是瞬間劈在了她麵前的那顆山之心上,伴隨著這道痕跡的出現,整個空間為之一震,而那顆沉寂的心,竟也在下一個瞬間發出一陣沉悶的低嚎。
(宛若老牛的沉悶聲響...)
(神色瞬間陰冷...)
古伊娜爾·阿提雅快速轉過身去,果然...
(氣喘籲籲...)
寧一述:“喝...喝...喝...”
沒想到啊沒想到,他竟是第一個醒來的人。
古伊娜爾·阿提雅(冷眼直視):“這都沒能困死你?你還真是頑強啊...”
(唰...)
又是一道血色的炁痕...
很顯然,此時的寧一述,是壓根兒就不想跟她再廢什麼話的,所以不等她把話講完,便看到寧一述指尖的炁道,就直指她的眉心處了。
隻不過...
(隨手一揮...)
(噗...)
凶猛的血炁,就這麼被古伊娜爾·阿提雅給輕易化解了。
古伊娜爾·阿提雅:“強弩之末的狗...”
然後?
前後連半秒的時差都不及...
等到寧一述再次看見她的時候,她整個人早已出現在了他的身前,隨之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,愣是將他這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給一腳踹翻在地上。
而更誇張的地方在於,她本人都已衝了過來,可她方才的那道殘影,還立於馬鶯鶯的身旁,緩緩散去。
(接連翻滾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