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為了救下秦子澈這個蠢貨...
她隻能讓深淵的炁息在自己的魂體之中反複穿梭。
要知道,她所蘊含的炁,本就和深淵那獨特的炁是死對頭,所以不難想象,當這兩股截然相反的炁,同時存在於她的體內,那種反複被撕裂的痛感,直擊靈魂。
哪怕她本身就隻是個無助的靈魂...
然而,如若隻是這樣,那也就算了,畢竟這是她和他共同所選擇的,所以不管這個選擇的結果會是怎樣,她們兩個都不會為此而後悔。
可問題在於,秦子澈的那份既定之命運,好似無法接受這份選擇,甚至於當這聲龍吟掠過之後,命運對她們二人的定論,便已有了個標準。
那一根根夾雜著無儘怒火的命運之矛,就這麼直接對準了她們二人,一眼掃去,無窮無儘,就跟漫天的風雨一樣誇張。
灰褐色的雲層...
如酵母般發酵翻卷的陰影...
再加上那成千上萬條藏身於雲層背後的龍影...
以及壓根兒就沒辦法數清楚的命運之矛鏈...
彆說是淵這麼個新手了,就算是活了上萬年的珞,像秦子澈這般的命運裁定,她也是頭一回見。
(轟隆隆...)
這不是雷鳴,更不是咆哮,這一聲聲的震爆,就是那些命運之矛鏈落下的聲響。
當第一根矛鏈瞬間擊穿了二人的身邊...
(咚...)
這一聲的悶響,更是將本就硌腳的遣灘,是濺出無數碎礫飛石,而後它的矛尖,則深深地刺進了遣灘之上。
珞(渾身巨顫):“...”
說實話,這會兒的她壓根兒就不可能再做出什麼應激的反應,因為此刻的她,必須要全力以赴地去應對體內所流竄的那份深淵之炁,如若有一絲的分心,她自身都極有可能被淵的這份深淵之炁給吞歿。
所以...
(艱難地從遣灘之海裡爬起來...)
守護彼此的人,就隻能是他了!
(不甘地抬頭望著壓抑的天...)
淵:“我...去你M的...”
這一聲的罵,不僅是他的心聲,同樣也是她的心聲!
而隨著另一根命運之矛鏈對準了他們...
那麵?
黑色的?
炁?
(神色堅定...)
淵(咬牙死撐):“啊...啊...啊...啊...”
又有誰會想到,一向反骨的他,在這一刻,竟會用這般堅決的態度,去守護著她?
守護著這位一直被他視為死敵的珞呢?
當那抹黑色的炁,在他的手中化為了一道彎曲的牆,然後呢?
那根命運的矛鏈,直接命中!
命運?
(淵內心OS:去你M的命運...老子...從來隻信自己...不信命...老子的命...老子自己說了才算...)
淵:“啊...”
(轟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