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兵·昆霎摩羅天!
當冷冽的劍氣化為了一柄柄無比鋒利的劍,於深淵的底端,徑直刺向偉大的穹頂,而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劍劍分明,淩厲威武。
而偌大的控製心室,就這麼在冷冽的劍氣之下,成為了一座冰冷的牢籠,一座完全由劍刃所封閉的幽禁牢籠。
直至無風消散,那牢籠的邊緣,自化為了一縷殘痕。
隻是...
這縷殘痕,威力巨大,能大到何種程度呢?
就隻是眨眼的瞬間,當它看似無心地遊離過蘭汐的身旁,於下一秒之後,鮮血飛濺,劃痕瞬現!
斬!
當真就隻是一瞬間的工夫!
就讓蘭汐是瞬間躺下了...
這是個什麼概念?
要知道蘭汐可是第四個清醒過來的家夥,能不依靠外力的幫助下,成功得從自我的虛妄之徑裡清醒過來,她的天賦、她的意誌、她的那股子不願意蟄伏於命運的迫切,早已不用過多去闡述了。
而她方才射向古伊娜爾·阿提雅的那一箭,也能從側麵看出她本就不俗的個人實力。
可是呢?
要知道,在這個世上,最怕可是二字,因為這個詞所能涵蓋的內容,當真太廣泛了。
可是...
僅是一縷劍意,便直接斬了蘭汐?
甚至於秦子澈(淵)和秦煜都沒能看明白,蘭汐身上突然爆出的那些血,到底是怎麼來的,因為他們兩個根本就沒能發現蘭汐身上的傷口,也就是說,蘭汐的實際情況,隻可能有一種情況了。
那就是出現在蘭汐身上的創口,太細了,細到已經無法用肉眼去觀察的程度了。
除此之外,再無第二種可能了。
隨後...
當這縷殘痕瞬間出現在了秦子澈(淵)的身旁...
他就隻能看到,自己腰間的一根觸須,就這麼突然間斷成了好幾截。
沒有痛覺,也沒有感知,唯一有的,就隻是瞬間出現的麻木,以及眼前所能看見的這一幕。
秦子澈(淵):“...”
所以他震驚了,他被自己眼前所看見的這一幕給深深地震撼到了,因為這會兒的他根本就想不明白,自己身上的這根觸須,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斷了呢?
而且還是斷得如此之藝術感...
秦煜:“這...”
至於秦煜這個家夥,在馬鶯鶯這無差彆的進攻體係下,他又豈能躲的過去?
他躲不過去的,這不,他的話都沒能講完,那陣劍意的殘痕,就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而他本人則虎軀瞬間一震,然後...
(噗...)
待一聲悶響過後,這才剛打算好好秀一把的秦煜,就如蘭汐一般,是渾身呲血的徑直躺了下去。
看著那逐漸迷茫的眼神,顯然是又熟睡了過去。
不得不說,秦煜這家夥的睡眠質量,還真是讓人羨慕啊,倒頭就睡,真好。
這接下來的事,就苦了秦子澈(淵)了,也不知為何,馬鶯鶯的劍,好似是在有意地針對著他,不管他躲到哪兒去,四周豎起的萬千劍刃,總會有一柄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瞬息馳來,就在他的注視之下,本應鋒利的劍,頃刻間化為了如細沙一般的軌痕。
而下一秒過後,他那些好不容易才新長出來的觸須,就一根根的又斷了。
有一說一,若不是他自身的恢複能力足夠的變態的話,相信這會兒的他鐵定會變得和秦煜一樣的。
隻是奇怪的是,馬鶯鶯的劍,除了針對他以外,竟不再瞄準其餘的家夥,尤其是那幾個尚未掙脫自身的虛妄之徑的可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