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無憂:“先生?”
趙染(抬眉看之):“...”
洛無憂(眼眶微紅):“涼了...”
趙染:“放在那兒吧,我待會兒會喝的。”
放在那兒?
可桌上放著的那些碗,哪一碗他喝了?
一碗沒有!
所以當洛無憂將盤中的新藥小心地放好了之後,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,態度之堅決,就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而趙染呢?
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,依舊佝僂著身子,依舊耷拉個腦袋,沒人知道這會兒的他在想些什麼。
(屋外...)
希馬尼(詫異):“怎麼又哭了?”
看著紅著眼眶的洛無憂,希馬尼很快就聯想到了什麼。
在懷裡掏了一陣,直至掏出了一塊樸素的手帕,然後緩緩遞給了對方。
希馬尼(無奈):“再給他一些時間吧。”
洛無憂(啜泣):“謝謝...”
(扭頭看了眼趙染那簡單至極的茅草小屋...)
希馬尼:“這些年...真得是苦了他了...”
洛無憂(哽咽):“我不理解,我真得不能理解,有什麼困難是大家夥不能一起去麵對的?大家完全可以坐下來一起扛啊,可你看看他,他為什麼要一個人硬扛呢?他憑什麼啊...他以為他是誰啊?”
很顯然,洛無憂此時的情緒的非常激動的,甚至激動到淚如泉湧。
誰讓趙染在她的心裡,才是最重的那位。
那宛若父親般的人物...
(輕輕將痛苦的洛無憂擁入懷中...)
希馬尼:“再給他一些時間...再信他一次吧...”
(用力地攥緊希馬尼後背的衣服...)
洛無憂(死咬著牙):“他...憑什麼啊...憑什麼...”
說著說著,她的雙肩便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,很顯然,這位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女人,在這一刻還是情緒崩潰了。
至於希馬尼...
他就隻是像擁抱妹妹一般的擁抱著她,然後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茅草屋上,眼中也寫滿了擔憂。
(希馬尼內心OS:先生...一定要振作起來啊...一定要這樣...)
(幾日後,馬尾山...)
(氣喘籲籲...)
錢迪(累):“不是...我說老秦...就你這爬法...我看咱們馬尾山沒人頂得住...要不歇會兒吧...”
爬...
此時的他倆,當真是用爬的,而不是用走的。
當然了,錢迪和秦子澈之所以會用爬這個字,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也沒走大路,反倒是找了個沒人走過的小道兒,就這麼一路朝著山頂爬去。
若是走了大路,雖說上山的路也會很累,可不管怎麼說,這種累法是大家夥可以去接受的。
可眼下秦子澈所堅持的這種爬法,就如錢迪方才所講的那樣,放眼整座馬尾山,能堅持下來的人,怕是也沒幾個。
若腳下有路,這也罷了,可現實是他們腳下的路,在哪兒呢?
雜草叢生...
枯木遍野...
敗葉如固在山表的裝飾,隨著每一腳的踩上,就隻會發出一陣陣的沙沙聲。
而秦子澈這家夥...
(抬頭望向沒有路的山頂...)
秦子澈:“你若累了,就先回去吧,接下來的路,我自己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