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:“你趕緊給我滾犢子,她們倆的這個臭脾氣,還不都是你慣得?這會兒給我抱怨了?看見你我就一肚子的氣...”
而就在芙蓉罵罵咧咧的時候,秦子語拎著一壺清水回來了。
先是將芙蓉麵前的那個空杯子給斟滿,隨後再把燕歸塵麵前的杯子給斟滿。
至於她自己的那個杯子,至始至終都不曾倒上。
芙蓉(詫異):“你不喝嗎?”
秦子語(笑著搖頭):“剛才接水的時候,弟子已經在那邊喝過了。”
燕歸塵並未說些什麼,就隻是小抿一口,便讓自己重歸沉默。
看了眼燕歸塵...
又看了眼秦子語...
芙蓉也學著燕歸塵的模樣,是小抿上一口,也不再抱怨什麼了。
秦子語不說,燕歸塵也不說,那麼作為馬尾山頭把交椅的她,芙蓉自然也不會選擇說。
就看誰能憋得過誰!
隻是,這人若是乖巧的厲害了,其實也挺招人煩的,這不,當燕歸塵和芙蓉手中的杯子被喝空了,乖巧的妮子便會立馬替其斟滿,然後又安靜地站在原地,將懷裡的水壺抱得平穩。
(微笑著用餘光偷偷瞥了一眼燕歸塵和芙蓉...)
(秦子語內心OS:還不說?證明還不夠憋呀...)
(看了眼麵前又被斟滿的水杯...)
(芙蓉內心OS:這妮子下手是真得狠啊,還真是...和他哥一個性子啊...)
(一聲無奈地苦笑...)
(燕歸塵內心OS:不是吧...我都喝七八杯了,你這妮子,還給我倒呐,真打算今兒個讓我喝個水飽...)
直至...
(舉起的水杯被再度放下...)
燕歸塵:“好了妮子,你再彆給我倒了,我一口都不想再喝了!”
芙蓉(抬眉直視):“嗯?”
秦子語:“知道了...”
隻是秦子語簡單一言,便打算轉過身去,再給芙蓉空了的水杯續上。
隻是芙蓉比她更快,是用手掌直接蓋住了杯子。
芙蓉:“子語啊,不是我們不想放你離開,是你哥走之前專門交代過我們的,這受人以命的事兒,我和歸塵也是不得不從呀...”
燕歸塵:“是啊妮子,這事兒...它說不清楚的...”
秦子語(直視二人):“既然都說不清楚了,那便不用說了呀,你們活你們的,我活我的,這多簡單呀。”
緩緩站起身來,將秦子語懷裡抱著的水壺取下,然後輕輕地扣住妮子的手...
芙蓉:“我們答應過秦子澈,要護你周全,如今天下大亂,這下山的事兒,再緩一緩吧,而且再說了,你哥下山去,那是帶著任務的,以你哥現在的本事,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傷得了他,可你不同啊孩子...”
(神色憂慮...)
芙蓉:“你一不懂修行,二不會術法,三不習武的,你說這兵荒馬亂的,你若下了山去,你該如何活命?所以孩子,關於你下山一事,今後就彆再提了,你也不用專門在這裡等我倆,我不同意,他就算心軟同意了,這事兒也不行。”
燕歸塵瘋狂點頭。
秦子語:“是我勸他下山去尋回芯兒姐姐的,本來我還想著,這一路上,哥哥還能有我當個伴兒,可是您現在將我守在山上,我哥他...”
(眼眶漸漸有些泛紅...)
秦子語:“就又成了一個人了...”
(慘然的一抹自嘲般的笑...)
秦子語(喃喃自語):“我不想他再一個人了,這四年來,他過得是個什麼日子,我們都看得清楚,我想陪著他,哪怕就隻是老遠的看著,也好。”
(一把將秦子語摟入懷中...)
芙蓉:“傻孩子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