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不解,“這話是何意?”
葉靈煌道:“他們和我提起你,我才知道你竟然先我一步見了他們。
對於靈枯界的日子,他們更多的是懷念,若是真要他們回去,他們都是不願意。
近幾次我去看望,他們發展的也越來越好,當然也要倚仗你那個道侶的娘家人。”
提到翁凝荷,陳玄就有些理虧,摸了摸鼻子,隻有苦笑。
葉靈煌倒不是為了給他難堪,繼續道:“去了天機教的幾位,原本商定的是不允許再回縹緲聯盟,這個條件是你們當時談下的,如今自然也有了變化,你知道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?”陳玄已有所感。
“不錯。縹緲聯盟能越過越好是因為你,這片更廣袤的天地,因為師父的一己私念,陰差陽錯讓他們生活下來,並且愛上這裡。
陳玄,即便當日解除了封印,我們想要的,他們想要的不也是這樣嗎?
無形之中,你已經為他們做到了這一步?
這場恩怨,進行到此,還不足以畫上句號嗎?”
葉靈煌說罷,又看向公冶仙,“她強奪界珠,為了一己私欲,確實是錯,但眼下天陸的情況,你比我更加清楚,多一位強者,就是多一分助力。
實在要罰,就收走帝兵吧。
她奪界珠是為了帝兵,收走帝兵對她而言是最大的懲罰。”
公冶仙並未出聲,她怔怔地看著兩位徒弟,或許當日自己的選擇真是錯的?
以結果來看確實是錯,但當時的情況,也隻有那般做。
對於葉靈煌的提議,她心中雖有不甘,但讓陳玄壓著,已經是天淵雷庭能接受的最好結果。
陳玄皺起眉,思索著葉靈煌的話。
實際上,除卻靈枯界的眾人,還有陳元山宗主,翁凝荷隻是猜測,他目前為止都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宗主的消息。
這一點,他心裡跨不過去。
葉靈煌與他最為知心,看他凝眉思索,便知心中還有一個疙瘩。
“宗主的事,她曾去過帝闕打聽。那時帝闕是有出手的。”葉靈煌瞟了一眼公冶仙。
“真的成了帝兵器靈?”陳玄道。
葉靈煌一瞪,“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?”
她有些羞惱。
“曾有人給我分析過此事,但一直沒有準信。”陳玄無奈道。
“翁凝荷?”葉靈煌眯起眼。
陳玄心臟頓時漏跳一拍,女人的直覺也太恐怖了。
他沒有回應,但是葉靈煌從他肢體動作已經看出端倪,輕哼一聲,“我剛才的建議,你答不答應?”
繞回正事,陳玄麵色嚴肅,看向陰陽玄塔,“小黑,小白,帝兵能收進塔嗎?”
“以前不行,如今沒問題。”小黑的聲音從塔中傳來。
葉靈煌此時才有閒情打量陰陽玄塔,“你如何得到這等強大的靈寶?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陳玄直接把撼道鼓收進寶塔。
此舉引來一片嘩然。
帝兵竟然被收了!
仙族以來第一次啊!
所有人都見證了曆史。
天淵雷庭徹底被釘上恥辱柱。
幾位供奉瞧著圍觀人的神態,心中暗恨,陳玄!此仇日後必定要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