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醒來時,發現躺在自己的榻上。
他隻記得具現第二張照片結束,就昏了過去。
“醒了就好好躺著。”葉靈煌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“師姐?真是麻煩你了。”陳玄苦笑一聲,自己確實逞強了。
“你倒是會討林師姐歡心。”葉靈煌語氣平淡,她不是坐著,而是站著,從窗戶那處看向外麵。
“如果是師姐你,我也會毫不猶豫的。”牖邊人似月,陳玄側過臉,怔怔出神。
葉靈煌沒有轉過身,視線低垂,輕輕撫著窗沿,語氣中有些不明的意味,“毓秀離開了,帶著兩張照片。”
陳玄思緒一頓,“看來我睡了不短的時間。”
葉靈煌回過身,端坐在榻前,冷澈的眸子看著陳玄,“如果我和毓秀之間選一人,你會選誰?”
陳玄哪裡想到葉靈煌突然如此問話。
“她屬於大宇皇朝,宇朝和宣朝終有一戰。”葉靈煌道。
原來是這個意思,陳玄暗暗思考,這個問題也不好回答,“你們不是姐妹相稱嗎?”
“回答我便好。”葉靈煌目光不移,似乎要捕捉陳玄一絲一毫的變化。
“我會站在你這邊。”陳玄沒有思考太久,堅定地表明了態度。
初見葉靈煌,他就知道,自己的心中會永遠有葉靈煌的身影,這種直覺,縱然讓他感到莫名其妙,他在藍星時母單,孤寂的心弦從未撥動過。
他仿佛是為了找到葉靈煌而穿越來一般,他相信這種命中注定。
看著陳玄如此堅定不移的眼神,葉靈煌想要找到一點掩飾,但那目光如火,似乎要將她完全吞噬。
葉靈煌終究敗下仗,她視線閃躲,雙頰霞染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看著葉靈煌倉惶逃離,陳玄理所當然地雙手枕在腦後。
他有一種感覺,似乎撬動了一絲不可捉摸的情意
莫非是自己太虛弱了,怎麼變得多愁善感?陳玄揉揉腦袋。
院外,不等林毓秀發問,看到葉靈煌的狀態,她就知道自己贏了。
“我和你說了,師弟喜歡你,你偏偏不信。許汐雖然添油加醋,但是感覺是不會錯的,自從他來了,你就變得容易慌亂,哪還有之前那般的千年玄冰。”
葉靈煌白了她一眼,“在你們眼中,我原來是千年玄冰?那師父呢?”
“師父是萬年的。你們就是月峰最冷的冰,最高的峰。”林毓秀笑道。
簡單讓葉靈煌驗證一下,林毓秀沒有逗留太久,這次她是真的要走了。
二人簡單輕擁,林毓秀深深回看了一眼小院,催符離開。
雖然隻是小小試探,看看態度,但葉靈煌的話是真的。
兩朝終有一戰,二人心照不宣的隻字不提。
林毓秀在宇朝雖有文爭武鬥,但目的是關於宣朝的。
葉靈煌雖然不戀權,但真到了那一步,在外的宣朝修士,終究要回去的。
她隻望這一天來的晚一些。
他們三人有熱鬨,苦的是許汐。
林毓秀讓她叫人相聚,結果一個兩個都推脫。
她回到正殿前,哪裡還有三人的身影,折騰一圈,氣呼呼地在陳玄的小院外發現了葉靈煌的身影。
“大師姐,林師姐呢?”許汐小臉漲地通紅。
葉靈煌揉著她的腦袋,“你林師姐回宇朝了。”
“她不是說要聚一聚嗎?我還去叫人,各個都不來。”許汐憤憤不平。
葉靈煌暗笑,這丫頭還不知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