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長老的意思是,各峰留一幅?”高詩衣從沉浸狀態退出,說道。
“大長老看上哪一幅可以先選。”陳玄道。
“我要是全部看上了呢?這不是胡鬨?其他人哪裡懂得欣賞,二長老一個做飯的,他懂得看畫?四長老整天橫笛縱歌,宗主也隻是看小說,送給他們不就是暴殄天物?”高詩衣一股腦將其他幾位都點評了一番。
陳玄沒想到高詩衣反應這麼大,“大長老,這是師父的意思,還是不要為難我。”
“哼,不妨事,我去和三長老說,這四幅畫就留在我這。”說罷,不等陳玄,高詩衣直接離開水榭,直奔月峰。
“大長老有過這麼衝動的時候嗎?”陳玄向丁德安問道。
“怪隻怪師弟畫的太好。”丁德安也沒辦法,師父發起瘋來,誰也攔不下。
“德安,還有陳師弟?師父呢?”蕭衡的出現讓陳玄有些不自在。
丁德安嘴巴努了努桌案上的畫作,“師父看完,找三長老說理去了。”
蕭衡看了一眼陳玄,徑自走過去,見著四幅壯景,臉色驟變,“這是何人所畫?”
“自然是陳師弟啊。”丁德安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蕭衡深吸一口氣,平複心情,“陳師弟,沒想到你的筆力,竟然如此成熟。”
“師兄也懂丹青?”陳玄訝然。
蕭衡臉色一黑,“師弟此話何意?”
陳玄頓時尷尬,老是聽說雲峰上無人懂高詩衣的畫,蕭衡也僅僅是能說幾句,現在看來懂的應該比想象的要多一點。
“我以為師兄隻專注修煉。”陳玄解釋道。
“略懂一些,若真是你畫的,與你相比,我確實算不上懂。”蕭衡對於風俗畫冊一事,打算徹查,因為高詩衣發話了,他才停了。
眼前這個陳玄,能畫風俗,也能畫高雅,倒是全麵的很。蕭衡心中雖有不痛快,卻也不好說什麼。他畢竟是雲峰大師兄。
“我去月峰找師父去。”蕭衡道。
“我也要回去了,蕭師兄,我們同行吧。”陳玄一者要防著他對師姐的心思,一者也想蹭一蹭飛劍。
待蕭衡祭出飛劍,站在上麵時,卻見陳玄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上來就儘快。”蕭衡道。
“多謝蕭師兄。”陳玄嘻嘻一笑,站上飛劍。
看著漸漸升空的自己,感受和金符是不同的。
自己這算是禦劍飛行了。幻想自己在催使飛劍,擺出不少姿勢。
可惜有蕭衡在,不然就拿手機拍幾張了。
蕭衡控製著飛劍,餘光瞥見陳玄的各種動作,心中甚是無語。
這樣輕佻性子的人,怎麼就能畫出千裡山河呢?一點豪邁之氣都看不出。
陳玄哪裡管蕭衡的眼光,他隻管自己樂。
築基之後才能擁有靈寶,到時候問問宗主,看看還有沒有飛劍,自己也要弄一把。
和師姐仗劍天涯,四處遊曆也不錯。
很快到了月峰,遠遠就聽到不小的動靜。
陳玄連忙躍下飛劍,看著殿前圍上來不少弟子。
“諸位師姐,裡麵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陳玄,你可算回來了,大長老因為幾幅畫,和師父吵起來了。”
蕭衡麵露窘色,師父,幾幅畫而已,至於這麼丟人嗎?畢竟是陳師弟的畫,怎麼安排由人家說了算。
他幾乎無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