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泰皓一聲令下,第五道橫笛比試正式開始。
蕭衡拿起竹笛,橫在嘴邊,雙臂頓時傳來劇痛,新包紮的傷口瞬間滲血。
“大師兄這是何必呢?”丁德安在台下瞧著蕭衡的痛苦模樣,撇過頭去。
“大長老,蕭衡確定要繼續嗎?”泰皓自然注意到了,傷口甚至開始滴血。
高詩衣臉色鐵青,“隨他去吧,這是他該經曆的劫。”
刺痛讓蕭衡沒有辦法沉心吹奏,額頭都滾落豆大的汗珠。
終於,搖搖晃晃的堅持吹完,至於分數是多少,蕭衡已經不關注了。
竹笛沒有力氣再拿,梁觀和丁德安立刻上台將他扶下去。
陳玄皺著眉頭聽完了蕭衡的曲子,先不論他的傷勢,單論曲子,他並不喜歡,沒有浩蕩俠氣,反而低徊幽咽。
“師姐,橫笛的曲子,有指定曲目嗎?”陳玄問道。
“自然有規定,這次選的是偏幽怨一點,我並不喜歡這類的曲子。”葉靈煌道。
“我與師姐所見略同。”陳玄點點頭。
“下午刻碑,你還要看嗎?身體確定撐得住?”葉靈煌看了一眼陳玄,傷口都還好,並沒有什麼變故。
“刻碑是刻些什麼內容?”陳玄第一次參加大比,能看完必然要看完。
“你很熟悉的,《煉氣二十篇》,今年應該是第十篇了。輪完從第一篇再開始。”葉靈煌說完,陳玄直接翻了一個白眼。
他以為會是什麼特殊的內容,結果就這?
“你很失望?”葉靈煌笑道。
“我還以為是將自己的修行感悟刻下來,供宗主和長老點評,優秀的集中起來,圍成一個碑林呢,結果就是機械式的刻些重複的東西。”陳玄搖搖頭,對刻碑的興趣頓時減去大半。
葉靈煌聽了他的描述,有點驚訝,“師弟,你的想法確實不錯。不過修行感悟,對於我們目前的修為來說,言之過早了。師父、宗主他們這個境界,倒是能寫一寫。”
陳玄聳聳肩膀,反正也是當個節目看的,不能抱有太大的期望。
蕭衡的笛曲,拿了六十分。
他懷疑是給得同情分。
兵鬥隻有二十分,已經很慘,加上橫笛二十分,兩題已去,合計八十分,真是重在參與了。
不過也如高詩衣說的,駐顏丹對他不是必須的,沒必要那麼在意。
“師姐,我到處找你,又和陳玄在一塊。”陳玄與蕭衡的兵鬥,她也看了,那之後在陳玄麵前倒是收斂多了。
“下午我可是會盯著你的。刻的不好,我讓師父懲罰你。”陳玄壞笑道。
“哼,師父才不會聽你的。告訴你,我目前已經一百六十分了,超過你輕輕鬆鬆。”許汐得意道。
這丫頭很會在傷口上撒鹽。
“要不是你燉菜抄著我的拿了個七十分,你會有這麼高的分數嗎?你還得感謝我。”陳玄氣得牙癢癢。
葉靈煌笑而不語,若沒有陳玄的佛跳牆,以許汐的功力,能拿四十分都不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