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山下詢問書鋪老板,他是開出了五十塊靈石的價格,目前自己確實已經能拿出來。
但若是能白得一張,省去這筆開銷,自然更好。
棗紅馬顯然還想談些條件,但是大黃牛已經蹄子很快的將地圖拿了出來,“你可以描一份帶走。”
見他如此心急,棗紅馬歎口氣,礙於陳玄在場,沒有說什麼。
“多謝牛道友,我這就去描一份,你們先看會兒漫畫,我去去就來。”陳玄揣好地圖連忙返回小院。
“你太心急了,地圖這麼直白的給他。”陳玄離開後,棗紅馬責備道。
大黃牛渾不在意,“我與他頗為投緣,咱們馱運靈石這麼多年,有幾個把我們高看一眼?若非宗主千萬叮囑不能惹是生非,你以為我願意乾這鳥活?”
棗紅馬看了一眼漫畫,陳玄,此子確實有些不同,沒有對我們敬而遠之。
“罷了,隻要能每個月送來漫畫,能打發時間就行。”棗紅馬沒有過多計較。
一直沉默不言的另一匹白馬,這時開口道:“雖然他與其他人有些不同,方才問大黃,顯然是在套話,多少要防備一些。”
大黑牛接話道:“你沒聽他說才上山幾個月,顯然對各大仙門都不了解,多問幾句有什麼奇怪的?”
“行了,這點小事有什麼好糾結的,都是光明磊落的問,難道還怕什麼陰謀詭計?”大黃牛不屑道,又吞了幾口草料。
棗紅馬繼續翻看起漫畫,一邊咀嚼其中劇情,一邊感歎,“這新奇的畫法,你說這些年,那些修士怎麼一個都沒創造出來?”
大黃牛湊過去看了看,“嗯,是很獨特。這更說明,那些個修士都是吃白飯的,屁用沒有。養那麼多人乾什麼?”
“少說兩句,還嫌被告狀的不夠啊,宗主的懲罰你吃得消?”大黑牛塞了一團草料進他嘴。
另一邊的陳玄,正在緊張的一筆一劃的描摹,不敢有一絲失誤。
葉靈煌怎麼都沒想到他出去一趟,見見運靈使,怎麼搞到一套完整的地圖。
“不用驚訝,用漫畫從牛馬宗弟子那邊換來的。”陳玄解釋道。
葉靈煌不得不佩服,這麼會兒功夫就把漫畫推出去,還得到他一直想要的地圖。
“我也隻見過大宣朝、大宇朝的地圖,完整的地圖規模竟然如此宏巨。”葉靈煌見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位置,驚歎連連。
“師姐之前下山訪友,原來沒有出兩朝的範圍?”陳玄突然一頓,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,她久在山林,若非地圖,我也找不著。”葉靈煌道。
花了一個時辰,總算將偌大的地圖一比一複製下來,重新比對一番,沒有問題之後,才返回雲峰。
“多謝牛兄、馬兄,地圖我已經描完,物歸原主。”陳玄習慣地拱拱手。
大黃牛猛地抬頭,“你叫我什麼?”
“牛兄啊,哦···還不曾問過你們名姓,不知宗主可曾給你們取?”陳玄問道。
兩隊牛馬對視一眼,眸光中帶著一絲感動,能這麼稱呼他們,顯然把他們當做真正的修士來對待的。
“我們年長於你,就稱呼你為陳兄弟,不見怪吧。”大黃牛道,“隻有宗主和幾位化形的師兄有名字,弟子太多,宗主名字也取不過來,暫時隻以特征稱呼。”
陳玄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眼,“牛俊、牛玄,馬赤、馬雪,就以最直接的特征稱呼你們,不知你們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