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去厚重的鏽,陳玄從鼎內站起,看了一眼鼎的外表,“模樣看著挺大氣,花紋也不錯。”
袁老爺子潑了幾桶水,衝去浮在表麵的鏽灰,整座鼎熠熠生輝。
陳玄湊近撫摸著上麵凹凸的紋路,“它們有什麼寓意嗎?”
袁老爺子神色複雜地盯著大鼎,“寓意大道昌盛,眾族長興。”
陳玄一怔,他懷疑是胡亂謅的,如此雄偉的寓意,怎麼會用在熬煮的鼎上?
袁老爺子沒有過多解釋,洗完了鼎,他就回了屋子。
陳玄則在一旁,觀摩著上麵的紋路。
鼎內也用水衝洗過後,驚奇的發現上麵還有銘文。
隻是陳玄認不出。
“動作這麼快?鼎都洗好了?”謝君衫身後跟著兩位身材同樣高大魁梧的漢子。
“謝叔,王叔,李叔。才和老爺子洗完,這裡麵的文字你們認識嗎?”陳玄一一問候。
三人麵麵相覷,“我們也是第一次見。袁老爺子一直藏著不舍得給我們用。”
陳玄不懂其中緣由,一座鼎而已,哪裡說得著舍不舍地。
謝君衫上前,嘗試要扛鼎看看分量。
王秋和李長旭見那鼎紋絲不動,心中訝然,謝君衫可是紋陣強者,此鼎竟然無法撼動分毫?
“我們一起試試。”二人雖然沒有到紋陣的強度,但隻差一次藥法熬煮。
三人一人抱住大鼎的一隻足,齊齊發力。
陳玄在一旁看著三人氣血翻湧,熱浪陣陣。
沒有靈氣的波動,純粹是肉身強度在發力。
“你們要是沒事乾,就去柏樹林種樹,天天就知道用,不知道補。”袁老爺子瞧著三個大漢在抬鼎,沒好氣道。
“老爺子,這鼎究竟多重?三位體修都搬不動?”陳玄好奇道。
“很重嗎?”袁老爺子走到鼎前,驅走三人,一手托著鼎底,輕輕將其舉高過頭頂。
陳玄看得一愣,輕描淡寫地,感覺都沒用勁,他繞著袁老爺子打轉,“你這肉身怎麼練的?”
謝君衫三人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,對於此鼎,能做到舉重若輕,也隻有老爺子了。
“你們還差的遠呢。”袁老爺子歎口氣,放下鼎,“那邊有些樹苗,來都來了,就去種吧。”
種樹之餘,三人給陳玄描述補天闕的盛況。
“既然補天闕這麼熱鬨,為何你們還守在殘道穀?全部搬去上一層不是更好嗎?”陳玄困惑道。
“囚靈道場是個怪地方,隻能進不能出,想出去,得打通第三層的混沌塚。
補天闕雖然有靈石賣,不過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謝君衫叮囑一聲。
陳玄已經見識過靈石碎片,隻要有靈氣讓自己開啟儲物戒就行。
去補天闕的路,陳玄真是大開眼界。
他們用數十根柏木搭出高台,點燃之後升騰起濃厚的黑煙。
“透過黑煙,你能看見一片繁榮景象。”謝君衫道。
陳玄眯起眼,專注地盯著黑煙。
漸漸地,耳邊傳來吆喝聲,市井氣息濃鬱,仿佛進入了城鎮。
等他恍過神,自己已經身處鬨市了。
“歡迎來到補天闕。”謝君衫拍住陳玄的肩膀。
“剛剛我們不是在篝火旁嗎?”陳玄回頭指著,卻瞧見一條寬敞的街道。
“哈哈哈,我們第一次來和你反應差不多,習慣就好。”王秋大笑。
陳玄好奇地打量著周邊環境。
很快他發現不對勁地地方,擺攤的人,開店的人,聲音粗聽之下是在耳邊,實打實地存在,一旦要捕捉具體某個人的聲音,發現虛無縹緲。
“不用奇怪,這裡的人都是外界的映射。我說過,此地進來容易,出去難。”謝君衫道。
這還不奇怪?陳玄無語,人都是映射的,那怎麼做交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