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然讓幽蘭來帶翁凝荷,她自然不敢有一絲閃失。
但是翁凝荷畢竟升為長老,也是孟然親自認同的。
幽蘭沒法再像之前那般管她。
簡單的會見舊友,玲瓏冰森已經知曉翁凝荷的下落。
翁凝荷低著頭,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傳聞中的秘術,她從沒聽父親提起過,分明就是捕風捉影的消息。
“往後你要謹慎一點,仙帝道場知曉,總不至於散出去的那麼快。”幽蘭扶額搖了搖頭,事情已經發生,她也無奈。
一定是要向宗主彙報的。
“師父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會小心的。”翁凝荷小聲道。
蒼月洞。
幽蘭來時,劍戒正巧結束修行。
“有事?”
“關於凝荷的。”幽蘭道。
“事情我已知曉。凝荷已升為長老,她有自主權。”洞內飄出聲音。
“宗主,當真可以放開了?”幽蘭奇怪怎麼突然鬆口了。
洞內沒有再給回應,劍戒道:“宗主如此說,必然是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,後麵無需那般小心了。”
幽蘭疑慮未解,但是又不敢繼續追問,隻好揣著忐忑的心情離開。
“陳玄如何了?”
劍戒起身,“出宗門了,還沒回來。”
“你不用去,修為沒落下就行。”
“師父,宗主怎麼說?”翁凝荷期待地問道。
幽蘭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雖然放開了,但你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“好耶——”翁凝荷大喜,抱著幽蘭轉圈,渾然沒聽進去她的話。
“快放我下來,成何體統。”幽蘭麵色一紅,重喝一聲。
翁凝荷吐了吐舌頭,“師父,那我可以出宗遊玩了。”
“現在出去做什麼?”幽蘭白了她一眼。
她自然想去找陳玄,出門好幾天都不回來,估計是玩瘋了。
在死靈妖森的陳玄突然打了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,難道是著涼了?
這幾天他甚至都把靈石拿出來修煉了。
他從不知道十天時間竟然如此漫長。
小黑小白之後一直沒回來,若非是那滴血還有感應,還以為被人滅了呢。
熬著熬著總算到了第十天。
風昊身上的血氣越來越淡,紋陣痕跡漸漸附於皮膚上,閃過道道精光。
睜開眼的一刹,射出兩道光劍。
陳玄迅速閃過,他迎麵便感到風昊那磅礴的氣血,比起謝君衫的紋陣,有著顯著區彆。
“成了?”
風昊抓住陳玄的肩膀,“陳兄弟,辛苦你這十天的護法,這次異常順利。”
往常他突破時,要分出精力來防止被人打擾,精神高度緊繃,會有一段狂暴期。
有陳玄在,他則全心突破,紋陣境絲滑度過。
“那就好,些許小事,不必掛懷。”陳玄笑著點點頭。
“此間事了,我該離開了。”風昊收拾一番,說道。
陳玄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離,“往後我該怎麼找你?”
“我出來是為了尋找肉身,居無定所,還是我去找你的吧,浩然宗總是跑不掉的。”風昊道。
陳玄道:“也好,那我就在浩然宗恭候了。不過宗主是劫尊,你露麵會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放心,我會做好準備的。”風昊將那座鼎的控製方式一並交給陳玄,“鼎上的禁製據說也是上古傳下來的,你若是有功夫可以研究一下。用法都在羊皮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