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製內。
應子君沒有興致再與澹台無恨糾纏,“二長老,三長老,此人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罷,擺脫澹台無恨的追擊,躍上冰柱,直奔宮殿而去。
澹台無恨祭出帝經,威能還未發揮出來,就被血影鎮下來。
一陣悶哼,他捂著胸口。
“冰主還是不要逞能的好。血影之下,一切手段都是徒勞。”幻魂教二長老一腳踹翻澹台無恨,蹲下身子,“這些年我們可沒少遭罪。”
對劫尊極儘的羞辱,讓這位潛藏陰溝的二長老極其舒暢。
大長老在一旁時刻關注,免得澹台無恨突然反撲。
宮殿內,孟然和溫星河的分身自從血影出來之後,就受到影響,但是依舊強行協助錢鬆,緩解宮心竹的亂魂之威。
“宗主,我的靈氣幾近乾涸。”錢鬆控製丹鼎的靈氣越來越稀薄,對宮心竹的影響越來越弱。
“師父···大長老···救救書和···書和錯了···”
宮心竹徹底混沌,口中喃喃,四座洞府已經衰敗,劫尊的氣息此刻已經完全感受不到,儼然成了那位被趕出玉清宗的弟子——書和。
“事情變得棘手了。”溫星河皺眉道。
孟然之前感受到仙帝氣息,以為是姬無垠出手,結果很快消散,跟隨而來的是帝經。
“冰帝殘識若是存在久一些,破除外麵的禁製,才有勝算。”孟然自知氣身狀況,撐不了多久。
氣身和溫星河的流雲分身一旦消失,此處就剩下錢鬆。
他被消耗成這樣,擋不住應子君,宮心竹真就成了砧上魚肉。
“三位不用白費力氣了,一座破鼎就能鎮住,亂魂術豈不是成了笑話?”
三人最不想聽見的聲音,終於還是出來了。
“澹台無恨呢?”孟然道。
“很遺憾,以為喚出帝經能扭轉局麵,現在已經被抽乾了。”應子君聳聳肩,視線掠過三人,看向鼎下的宮心竹,柔和的目光中帶著貪婪的侵略。
很快你就是我的了。
嘴角帶著一抹邪笑。
在應子君逐漸靠近的過程,孟然顯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。
宮殿內雖受禁製影響,但是澹台無恨最初的冰柱將氣息封閉的很好,如今新進來一位,氣息變化很微妙。
二人對視一眼。
“幻魂教莫非投靠了神族?”溫星河隨口道。
應子君眉頭抽動,冷笑道:“拖延時間難道你們還有救兵?姬無垠此刻鎮壓浩劫,可來不了,莫非又想傳信帝闕?”
“禁製也是你從神族得來的吧。”溫星河不理他,自顧自說道,
“三大絕地,能給出這種禁製的,除了敗血禁區就是弑神骨界。”孟然道。
二人一唱一和,應子君不耐煩道:“說這些也改變不了局勢。”
“敗血禁區有天機教在,以你們幻魂教苟且偷活的情況,自然是不敢去。”溫星河道。
“弑神骨界遠在天陸東北方向,那處偏遠,毗鄰天淵雷庭,一般不會有人敢去那邊。”
“你們正是抓住這個漏洞,三百年靜心謀劃,才有今日成果。”
“夠了!”應子君怒聲道,“除非你們還有後手,不然說這些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孟然淡淡道:“你身上有凶獸之血的氣息。雖然不知無恨為何沒有察覺,但這才是你敢光明正大進入禁製的原因。”
應子君哈哈大笑,“好得很,不愧是西洲大宗,著實不凡,這麼快就推測出異樣。但是這對你們又有什麼用呢?
三百年,整整三百年,隻為今天收獲,不單要將你們全部滅殺,整個西洲都會是我們幻魂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