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翁凝荷的怒火,小白先把門關上,他都替陳玄感到尷尬。
“如你所見,陳玄在藥法鍛體,出了點問題,我們及時把他從鼎中抬了出來。”小黑簡單道。
翁凝荷看著傾倒的人皇鼎,以及羲皇鐘控製的水球,她明白過來是藥湯,顏色確實不對勁。
她扶額歎氣,“你們倒是先給他披一件衣服。”
“沒來得及啊,先是羲皇鐘闖進來,剛把水運出去,你們又進來了。”小黑攤著手,也很無辜。
在洗髓過程中,陳玄本是痛苦無比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忽然隻覺周身一輕,也吸收不到藥湯,壓在下層的靈氣運轉起來。
睜開眼就對上翁凝荷羞怒的眼神,他看了一眼四周,是在自己的房間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翁凝荷泄氣地遠遠坐著,“先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“洗髓時,身上雜質汙染藥湯,我們看你又把雜質吸回去了,於是趕緊把你架出來。”
聽了小黑的話,看了一眼桌下一片狼藉,恰巧羲皇鐘飛了回來。
“他把汙染的藥湯帶出去,不然房內成沼澤了。”
陳玄弄明白情況,看向翁凝荷,“修行出了點問題,我調整一下。”
翁凝荷心中憋屈萬分,錯不是他的錯,可氣又沒處撒。
憤怒地跺跺腳,兩道神通流光直接轟在人皇鼎,嗡嗡作響。
隨著一道哼聲,離開房間。
陳玄摸不著頭腦,“她怎麼了?這麼大火氣。”
“身子被她大姐看光了,你說氣不氣?”小黑揶揄道。
陳玄立刻沉下臉,“架我出來,不順便把衣服給我穿上?”
“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!不是小白要留下來看著你,我們都去外麵看風景,誰管你啊。”小黑雙手抱胸,撇過頭去。
生氣便生氣吧,他此刻沒心思去管,洗髓過程被中斷固然難受,雜質汙染藥湯是個麻煩事。
“你有兩座鼎,可以同時用。”小白看穿他眉間的愁雲。
“來回換,藥草的損耗會增加。”陳玄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在這你怕什麼消耗?天機教跟你後花園似的,想怎麼用怎麼用。”小黑頓時來勁了。
陳玄搖搖頭,“降低濃度吧,一份地量分作兩鼎,藥湯一旦被雜質汙染就更換。”
“如此也可以,洗髓過程不短,你準備一次性修到頂?”小白比較清楚陳玄狀況,體修靈修境界要同步。
一昧洗髓,可能反噬靈氣。
“不妨事,先讓通脊柱,提升骨血品質,其他位置跟隨靈修一起。”
聽他有安排,小白點點頭。
此次藥草全部作廢,估計隻消耗了三層藥力。
兩部神皇經並不在細枝末節上補充什麼,沒有上位體修指點,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再去領藥時,麵對藥房弟子驚愕神情,他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“三少主的道侶不會是來我天機教進貨吧?還沒有一天功夫,又領一次?”
“彆人也是浩然宗弟子,豈會瞧得上這些,必然是煉製什麼東西損耗大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”
藥房低聲討論,陳玄全然當作耳邊風聲,沒有在意。
翁凝荷消了氣,回到陳玄房間,卻見著兩座鼎架在火上。
“又要做什麼?”
“來回倒騰啊,他洗髓排出雜質,我們就給他換一座鼎,得虧他多一個,不然還得像剛才那樣。”小黑解釋一番,兩座鼎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。
陳玄滿載而歸,進屋就碰上翁凝荷審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