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等候動靜的淩虛宗眾人,果然等來了結果。
未踏足平台被陣紋吞吃的赤霄宗弟子已經逃至外麵,神色慌亂,完全不敢逗留。
“攔下他們。”向戌海抬手道。
“快說,你們看到了什麼?”
“血水,都死了,全都死了。”
赤霄宗的弟子未從那景象中脫離,聲音顫抖,被段風華眾人圍住也沒有反抗的心思。
向戌海視線投向洞口,繼續問道:“雷不煥呢?也死在裡麵了?”
“大師兄,大師兄在救他們。”
段風華上前道:“師兄,他們已經嚇得失神,不知遇到了何物竟然把人化作血水。”
淩虛宗弟子驚得有些退縮,黑乎乎的洞口簡直是殞命地獄。
向戌海長籲一口氣,“再等等吧。看好他們。”
石台上秘金,吃飽喝足沒有了動靜。
雷不煥臉色陰沉,這東西吃了八人血肉,色澤光潤好似血玉,其中蘊含著極致的仙兵力量。
若用此物鍛兵,需要煉器大尊來,有望再現仙品靈寶。
他探出手要掰下秘金。
“師兄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剩下元嬰的眾弟子,沒有肉身支持,施展不了什麼術法,此時若有其他人率眾趕來,他們隻有死的份。
一聲清脆聲音響起,秘金應聲而斷,被他輕鬆拿了起來。
陳玄恍然,要先喂飽它才會如此輕鬆。
雷不煥沒有打量,此處不宜久留,還是儘快離開為好。
“怪哉,師兄說的那人應該也是為秘金而來,竟然不見蹤跡。”
“外麵滿地黃翅蟲,恐怕已經葬身蟲腹了。”
眾元嬰頓時輕鬆地笑起來。
適時,陳玄猛然出手,雷元鼎從天而降,鼎沿驚雷落下,防止元嬰逃出。
所有赤霄弟子被扣在鼎下,如此狀態,雷法便是天敵,挨之即會灰飛煙滅。
陳玄從暗處走出,神色帶著無奈,“很不巧,翅蟲沒能吃了我。”
雷不煥瞥了一眼雷元鼎,“你所要不過是我手上的秘金,與他們無關。”
陳玄瞬身站到鼎上,“將石台上的仙兵都取出,與秘金放置一起,晚一步,我這鼎也是要殺人的。”
雷不煥一咬牙,此鼎古怪,上麵五道雷紋能釋放雷霆,自己應該先將他們收入儲物戒才是,又大意了。
三件損壞的仙兵,此時很容易取下,雷不煥小心地將其放在平台上,“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,放了赤霄的人。”
陳玄將秘金和仙兵收入囊中,淡笑一聲,“彆急,段風華想必也帶了不少人在外。你將他們引開。”
雷不煥黑著臉,“沒有東西做誘餌,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。”陳玄一躍而下,雷元鼎變回巴掌大小,懸在他的掌中,“縱然是大宗赤霄,一下子少八名元嬰,也是不小的損失吧。”
雷不煥左手已經握住了重刀,死死盯著陳玄托鼎的手,“浩然宗弟子,竟然會有如此行徑,就不嫌丟臉嗎?”
“此處乃是機緣之地,你爭我搶本是常態。說起丟臉,你的真仙屍衣也交出來吧,算是你攔下我的代價。”陳玄手中紅光一閃,赤霆槍已經抵在他的命火位置。
雷不煥鬢角滾落一滴冷汗,他這是要直接洞穿自己的元嬰?
真是該死,當時如果直接放他離開,或許不會有此一步。
現在不但師弟們受製於他,好不容易得到的真仙屍衣也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