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煌身前案上,同樣擺著香茶和好運果。拿起一顆,打量起來。
陽陽隻說一顆飽腹一月,其中究竟蘊含著什麼秘密?
翁凝荷自她進來之後,視線幾乎沒有挪動過。
葉靈煌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凝視,微微一笑,靈動地眸光對上她的眼神,“你是浩然宗的九長老吧。如此盯著我看,莫非是有事相商?”
翁凝荷明白自己的唐突,但總也忍不住,被抓個現行,她直接回複道:“赤霆女帝盛名在外,一直無緣得見,多有瞻仰。隻是如今大家一起困守在此,隻有女帝結識了巫鄉之人,當真一點消息也沒探尋到?”
公冶仙饒有意味地看著二人,陳玄的事情,她有耳聞,從沒在意,現在二女被困一室,似乎有些針鋒相對。
“凝荷,不得無禮。相識的不過一個小女孩,能有什麼有用的消息。”翁夜白輕喝一聲,拱手道:“小女快言快語,赤霆女帝不必掛心。”
“她叫陽陽,認識一個叫蟾宮的男孩,男孩有一位親姐叫紅月,不過已經死了。”說到此處,她頓了一下,看著翁凝荷,“這樣的情報,不知九長老可滿意?”
翁凝荷臉色微紅,輕哼一聲,撇過頭去。
葉靈煌見好就收,翁凝荷或是一時爭風吃醋,在場的可是有些心思詭譎之人。
石宮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葉靈煌吃下一顆好運果,確如陽陽所言,酸澀無比,很快體內充盈靈氣,撐滿經脈、命火。
原來這便是飽腹感的來源。巫鄉的人,多食此果,可以看做以靈氣為食,經年累月下來,體質該有多麼強橫?
難怪歸元聖主能如此淒慘。
石宮之外,老族長帶領數十精壯族人,浩浩蕩蕩進發祖山。
光點究竟是什麼,必須要找出來,此處絕不會憑空冒出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而化作光點的禁製鼎與陳玄已經鑽進祖山深處,從外麵來看是人形石山的頭部。
禁製鼎直接穿過厚實的石壁,進入一片有玄妙波動的空間。
陳玄已經恢複原樣,四周流淌著好似長河的絢爛彩光,腳下是深邃的黑淵,“什麼也沒有,禁製鼎,你究竟感應到了什麼?”
這時一聲歎息驀然響起,跨越萬古歲月而來,陳玄渾身一顫。
“你終於還是回來了。”
陳玄環望四周,聲音從彩光中蕩出,找不見說話之人。
緊接著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光線凝成一道人形。
看不見樣貌,隻有一個輪廓。
那人身材極其高大,體型是陳玄兩三倍。
禁製鼎感應到氣息,頓時發出陣陣顫鳴,陳玄看得出來它很激動。
眼前這個發光之人便是它的原身主人了吧。
老族長帶著族人有些漫無目的,陽陽隻說看到了光點進入,祖山高大無垠,外麵看僅僅是數百丈,進來之後方覺天地四方皆遙遙無邊際。
若非有老族長身懷道引,這些人也不敢輕易進來。
巫鄉的人,敢隻身進來的,除了有道引的老族長,就是陽陽和蟾宮兩位小家夥。
陽陽好動,但不愛進山,蟾宮則相反,喜靜,常常往山裡跑。
他們沒有尋到一絲光點的痕跡,反而是遇見了倚著樹瞌睡的小蟾宮。
小家夥睡得正香,眾人笑眯眯地看向隊伍中的一位中年男子。
他叫燧四,是蟾宮的父親。
此時燧四漲紅了臉,走到睡著的小蟾宮身邊,揪著他的耳朵。
“爹爹!快鬆手,耳朵要掉了!”蟾宮撲騰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