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自說自話一般就將石室內的寶貝分配了,楚均怒極反笑,看向林虛子,“此子荒誕,你確定還要保他?
這場比試,你們也輸了,按照約定,仙兵是我楚家的。”
林虛子看了一眼從石室回來的長老,隻見他猛猛搖頭,“宗主,其中不止一件仙兵。”
林宗主自然會意,“楚聖主,此次比試並未說有幾件仙兵,我們隻需勻你一件便是。”
楚均黑著臉,“淩虛宗出爾反爾,是想動手了。”
“怕你們不成?”早就忍不住的淩虛宗眾人異口同聲,各個摩拳擦掌。
這場比試就像陳玄說的,壓製修為,但坐府就是坐府,靈氣的運用,靈寶的強度都是遠甚元嬰。
即便沒有陳玄,有了探路回來的長老之言,林虛子也不會拱手相讓。
石室本就容易出現這種情況,除非是孤墳,不然很難隻有一柄仙兵存在。
陳玄道:“林宗主,我先去看看情況。”
隻見金雷閃過,消失不見。
楚均臉色微變,這速度有些驚人。
“眾人隨我進去。”楚均高喝一聲,不能讓陳玄這小子搶先。
“聖主,我來帶路。”方才從石室出來的長老飛身在前。
外麵霎時隻剩下淩虛宗的人。
“宗主,我們也趕緊動身吧,不能讓他們搶先了。”探路長老催促道。
林虛子依然在思考陳玄的話,歸元聖主記得不錯是四等劫尊,能被一階坐府揍趴下,拿走三塊秘金,此事怎麼傳都沒人會信,但陳玄說話的神態,不似作偽,也沒有必要作偽,他是實打實的需要秘金。
最為奇怪的是,在場兩方如此多的強者,他好像完全不在意,究竟是強到不需在意,還是如楚均說的瘋子。
翁夜白不是傻子,能答應陳玄與翁凝荷的關係,陳玄必有過人之處。
傳得沸沸揚揚的仙神同修,目前還沒人見過其威力。
忽然想到什麼,“你們二人與陳玄交過手,他實力如何?”
段風華看了一眼向戌海,說道:“那時他才元嬰,但已經不可小覷。後來赤霄宗墨陽長老施展八紋纏禁陣將他困住,至於如何逃脫的我們也不知,那時候還有他的那些元嬰師兄在。”
林虛子點點頭,墨陽的陣法,是名不虛傳,陳玄被陣困住還能脫身,突破境界,仙神同修可見一斑了。
“我們小心行事,以仙兵為主,秘金不要去動。”林虛子做到心裡有數,一甩拂塵,眾人緊隨其後,飛進石室。
剛進入是一間三丈見方的小小方室,但正前方便是一條同寬的長道,隻是此時已經麵目全非,先讓方才陳玄與他們已經動手,長道已經被堵住。
林虛子以拂塵開路,之前的探路長老與他並行。
長道並非全部直來直去,來回曲折,儼然像一座迷宮。
飛行一路,打鬥痕跡越來越重,隱隱能聽到動靜了,林虛子立刻放慢速度。
“宗主,前麵百丈距離,就是仙兵與秘金所在之處。”
林虛子眯起眼,前麵煙塵彌漫,看不真切,神識探出去又被破碎長道上的紋路隔絕,隻能親自探。
隻是才飛了幾步路,數道身影從厚重的煙塵飛出。
“小心!”林虛子高喝一聲。
一眾長老以及元嬰弟子都警惕起來,做好迎擊準備,哪知道臨近了才發現是楚家的人正在以急速倒飛出去。
“他們這是被扔了出來?”段風華愕然。
林虛子也覺得奇怪,心中生出一個荒謬的想法,但很快否認。
隨著愈發靠近,荒謬的想法已經要成真了。
淩虛宗一行人穿過煙塵,豁然開朗,眼前是一片方圓數千丈的空間,高數百丈,有盤龍石柱在最外一圈排布,所有的龍首都朝向中間的圓台。
而此刻,圓台上堆疊著幾個楚家人,陳玄正翹腳坐在他們身上,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楚聖主莫非還要繼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