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看著的靈蟾聖地眾人,此刻瑟瑟發抖。
陳玄收拾完靈泉聖地的人,斜睨了他們一眼,瞬身來到蔡山身邊。
靈泉已死,秘術也就不存,謝長清在臨死之際都沒想著用出本源法。
當然一者因為陳玄的崛起太過駭人,展現的實力讓他來不及清醒。
二者此次陳玄是帶了殺心,沒有留手的餘地。
不似歸元聖地、楚家,說到底隻要秘金,揍一頓吃個教訓得了。
謝長清若是沒有想著煉製爐鼎一事,陳玄或許會留手。
畢竟此事被惦記上,在他心裡都是一個疙瘩,還是一次性了結,免得夜長夢多。
“靈蟾聖主,你有何話說?”陳玄一手壓在他肩膀上,並沒有放鬆警惕。
蔡山喟歎一聲,解開靈蟾吞月的秘術,“是我輸了,殺我一人足矣,讓他們離開吧。”
見識了陳玄的手段,他已經無心想著自爆,留存家底才是重要,靈蟾聖地傳承百代,不能在自己手中消失。
“聖主!我們願與聖主共存亡!”
“陳玄,你要殺就殺我!放聖主離開!”
靈蟾聖地的眾人立刻激憤起來。
“閉嘴!有你們在,靈蟾聖地才能繼續活下去!”蔡山冷喝一聲。
沒有劫尊的聖地,可能會降為上品宗門。
但隻有劫尊的聖地,高層戰力直接斷代,那和死了沒什麼區彆。
十多位坐府可以誕生一位劫尊,但數十位元嬰要誕生十多位坐府,兩者的代價是不一樣的。
陳玄沒有出手,而是看向翁夜白。
天機教與靈蟾聖地的恩怨才是最重的,他倒是無所謂。
翁夜白劫後餘生之感還未褪去,對於如何處理蔡山,他沉思片刻有了決斷。
“你損失一子,隻為我無上秘術。
今日又勾連靈泉聖地,欲置我死地。”
說到此處,他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三位女兒,她們並無殺意,恐怕還沉浸在陳玄滅靈泉聖地的震撼中。
“······我可以放你走,但是要用你的秘術來換。”
蔡山苦笑一聲,當年自己想要天機教的秘術,不惜讓蔡峰接近翁凝霜,以身犯險,結果功虧一簣。
今日竟然也要用秘術來換取自己的性命。
“聖主!不要猶豫了。”
“聖主,給他們便是。”
天機教畢竟是四洲大宗,紮根東南之地,一家獨大,影響不到東洲格局,秘術給他們便給了。
蔡山能活著離開,靈蟾聖地還有得發展。
培養一名劫尊太難了。
蔡山長歎一聲,看了一眼陳玄,聲音有些沙啞,“你有個好女婿啊。我給你秘術。”
翁夜白滿意地點點頭,靈蟾胎息和靈蟾吞月兩大秘術,蔡山能創出來,足見其天賦之高。
本源法便是一隻靈蟾,據傳有太古大凶——吞天蟾的血脈,不過蔡山並未在血脈上有所開發。
分離出一隻靈蟾,交與翁夜白,“秘術便藏在蟾眼中。”
翁夜白確認過沒有問題,陳玄的手才離開蔡山的肩膀。
蔡山深深看了一眼陳玄,“孟宗主選擇保你,如今看深有遠見。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拱拱手,帶著聖地眾人匆匆離開。
他們一走,翁凝荷就按耐不住了,直接撲了過去,整個人掛在陳玄身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?你怎麼變得這麼強?”
翁凝荷眼中全是他,柔情似水,嚇得陳玄都不敢與她對視,生怕在這裡直接被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