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打量了一圈,“你們是為了這些陣紋石?”
文郴心頭一跳,難免生出幾分緊張,“陳道友若是感興趣,我們可以一同觀摩。”
起碼要爭取一下,小黑身為金石傀儡,他們沒有相關情報,隻能觀望陳玄的態度。
陳玄看向一根斷折的石柱,上麵陣紋玄奧,非專精陣法修士不能看懂。
“還不知閣下怎麼稱呼?”
“這位是我們文宗主。”一位明法宗長老開口道。
陳玄接著道:“文宗主,你們要做什麼自便。陣紋石我沒有興趣。”
文郴才鬆一口氣,隻聽他繼續道:“小黑,具體可感知到?”
小黑直接落在地麵,“腳下這一片陣紋的中心,得破開才能找到秘金。”
眾長老驚訝的是地麵下竟然藏著寶貝。
文郴更加關心陣紋的完整度,見識過陳玄的拳頭,砸兩下地麵直接就碎了。
他連忙道:“陳道友且慢到手,待我們臨摹完陣紋。”
隻要不搶秘金,陳玄也不想樹敵。
人心總是莫測,聽到小黑的話之後,明法宗中的人,確有動了心思的,所謂富貴險中求。
陳玄在一旁看著他們臨摹陣紋,注意到幾人的神情,隻希望他們能識趣,若是動手,自己可不會留情。
隨著臨摹接近尾聲,氛圍變得焦灼,有幾人已經蠢蠢欲動,眼神時不時飄向陳玄。
陳玄臉色不變,眼中毫無波瀾,平靜無比。
反而讓幾人心中生出退意,被秘金衝昏了頭腦,險些忘了此人的手段,麵對帝兵都能做占到上風,自己一行人若是出手,恐怕有生命之危。
身為宗主,文郴自然感受到這種氣氛,“臨摹好就準備離開吧,此處與我們沒有關係了。”
眼看大長老要出聲,被他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陳玄微微一笑,明法宗不壞規矩,他自然是樂意看到,如果為了一塊秘金丟了命,他們不值得。
“陳道友,來日若是到了中洲,可來明法宗一敘。”文郴溫聲道。
“文宗主客氣,到時必定要叨擾一番。”陳玄拱手回道。
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內,翁凝荷道:“明法宗方才若是動手,你會殺了他們嗎?”
陳玄一頓,“或許吧。”
看她沉默下來,問道:“怎麼了?不希望我動手?”
“我隻是覺得,自從你邁入坐府境,殺心好像越來越重了。”翁凝荷不知該如何表達,但起碼目前陳玄的狀態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陳玄輕笑一聲,“我不是嗜殺之人。歸元聖地和楚家我可一人沒殺,靈泉聖地做得太過分,澹台無恨不必我說吧。”
翁凝荷怔怔看著他,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放心,陳玄要是哪天走火入魔見人就殺,我和小白直接將他鎮住。”小黑昂首挺胸。
陳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,“想鎮我,想得美。”
現在沒有人打擾,陳玄直接幾拳將地麵轟碎。
“真是脆弱。”他甩了甩手。
“要是陣主還活著,你看看有沒有這麼容易。”
小黑說罷,直接撲到打出的塌陷處,果真埋著一塊秘金。
“就差一塊了。”
小黑小白直接化作兩道流光,帶著秘金鑽進了儲物戒。
“你們倒是先給最後一塊定個方向······”
陳玄話都沒說完,他們已經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