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從裂隙中離開上古戰場。
開辟出的裂隙似乎是預感到了修士全部離開,竟然自行愈合上。
茫山再次恢複往常的樣貌,一片死寂,沒有生氣。
陳玄出來後,一直在搜尋帝闕的蹤跡,仙帝姬無垠的話猶言在耳,中洲他是要去一趟的。
按照他心中的規劃,已知葉靈煌目前狀況,倒是不急去天淵雷庭。
先找霸焱之海,交換到蒼陽古藤,再一路北上,訪帝闕,尋靈煌。
“你在思慮什麼?”
回去的路上,三宗人數眾多,陳玄與他們一起禦空,想事時漸漸地落到了後方,翁凝荷覺察到他的心思,放緩速度與他並肩。
“回宗之後,我不會逗留太久。體修下一個境界突破,還差兩味主藥,炎主那邊可以換一味,剩下一味實在是頭疼了。”陳玄神色無奈。
“是星辰木?為何不問問小黑小白?”翁凝荷道。
“他們也不曾聽過。”陳玄遺憾道。
身為與人祖並齊的人物,竟然沒聽過星辰木,陳玄尤其無語,甚至都懷疑他們太初身份。
“你可不要心裡在那鄙視我們,我感受的到。”
他們雖然可以變塔,卻是習慣待在儲物戒指中,按照陳玄的說法,他們有些左右腦互搏。
一麵不允許什麼東西都藏進塔裡,一麵又更喜歡待在儲物戒。
“小黑,你當真不知道星辰木?”翁凝荷不太相信。
“《人皇經》上記載的,可能是在人皇特殊時期的特殊產物,存在時間很短。
從時空長河的起點,到如今,發展了成百上千萬年,我們怎麼可能事無巨細地都記住?
一味小小的靈藥罷了,總歸有辦法替代的。”
小黑搖頭晃腦,不以為意。
“平替終究是平替,代替不了本體。”陳玄搖搖頭,他必須要找到星辰木。
帝闕一行刻不容緩,解除帝印,讓三位神皇脫離絕地,然後找老爺子問一問。
西洲各大勢力是分為前後三波,外人看著是極為明顯的。
玲瓏冰森與兩大聖地結伴而行,天辰宗以客人身份同行。
三宗自不必說,形影不離。
最後一撥人便是四教。
他們此行向來都是極為低調的,反而得了一些戰利品。
最珍貴的當屬虛空河水。
回去之後,必然好生利用,或許能感悟一些虛空之法。
其餘的秘金、仙兵、靈藥幾乎都收集到一些。
“陳玄這小子,越來越棘手了。
對戰帝兵的場麵,你們都沒忘吧。
我坦言,目前可沒能耐對付帝兵。”
萬啟銘時不時的看一眼陳玄,原本能夠隨意拿捏的凝丹境,區區幾年功夫,都已經快破劫尊了。
巫驍麵色凝重,“我們與他並無瓜葛,想必他也不會來主動找麻煩。”
“那可未必,陰老鬼那個孫子,可是惹過他。彆到時候牽連到雪兒身上了。”萬啟銘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這麼怕他,要不帶著玄冥教投誠浩然宗?”陰絕煞黑著臉,冷笑一聲。
“我看行,順便把你那孫子也押上,讓陳玄大人不記小人過,揭過恩怨。”萬啟銘煞有介事地肯定道。
陰絕煞氣地骨節捏的哢哢響,若非此時動手太過惹眼,容易引起陳玄的注意,他真想狠狠揍一頓這個老家夥。
“巫教主所言甚是,在虛空河水研究出門道前,還是繼續低調行事為好。”滕長風道。
“巫老鬼,你真確定這河水能有東西?”萬啟銘覺得不靠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