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供奉,一直不見你家少主,莫非是在閉關?”陳玄與他倒是熟絡一點。
元初之火的事情,陳玄沒有刻意打聽,目前並不知曉詳情。
祝焱回來之後,馬不停蹄地投入修煉,命火境他滯留的太久,要抓緊時間突破元嬰,甚至展望一下坐府也不是不可能。
聶鐵衣聽他問起,神色略顯複雜。
他們從上古戰場回來,祝焱便將自己突破的消息告訴了祝皓,然而聽到陳玄已經是坐府九階之後,頓時沉默不言,如今又開始閉關。
幸運的是,陳玄修為不會傳播的這麼快,這些大宗、聖地的天驕一時半會受不到來自陳玄的打擊。
不過也慢不了太久,隨著孟然將他升任長老一事散布出去後,這則消息在西洲瘋傳,其他各洲遲早會收到消息,該來的總會來。
“陳小友,你如今給同輩造成了太大的壓力。少主以你為目標,自然是在閉關。”聶鐵衣無奈地搖搖頭。
突破元嬰不賴元初之火,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而借助此火突破坐府一階,倒也有說法,畢竟霸焱之海的底蘊擺在這裡。
但是追上陳玄,那就是癡心妄想了。一階與九階,在坐府之間如隔天塹。
要越階對戰,也是要有些不尋常的手段。
比如陳玄,仙神同修,越階如喝水,邁入坐府之後更是能頂著一個大境界和人乾架,還是碾壓之勢,放到整個天陸,都找不到第二人。
畢竟他的體質擺在這裡,天陸同樣找不到第二人。
以他為目標本就是錯誤的。
幾位供奉倒是勸過,祝皓態度較為曖昧,他知道陳玄不凡,但心裡總歸是對祝焱抱有期待的,縱然不能持平,能向上再追一兩步也是好的。
祝焱有父親的支持,自然更加篤定了自己的閉關。
二人閒敘之間,已經落到蒼陽山。
“蒼陽古藤是依賴古青樹生長,多在山腰一帶。”聶鐵衣在前帶路,“此藤堅韌無比,若無利器無法切下。”
很快便瞧見一片古青樹林,但並非每棵樹都有蒼陽古藤寄生。
聶鐵衣道:“蒼陽古藤隻會挑選最為粗壯的古青樹,有些隱病的樹瞧不上。”
陳玄點點頭,聚雷成刀,開始比較古藤的粗細,“炎主答應我三根古藤,我從根處末端切下,不會對此處造成什麼影響吧。”
聶鐵衣神色一怔,具體如何定的,那時他在感悟禁製,並不清楚。
蒼陽古藤生長極慢,若是從根處斬斷,重新生長又要上百年。
不過轉念又想,此物在目前所有的丹方中都派不上用場,象征大於實質,砍三根倒也無妨。
“你自便。”聶鐵衣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陳玄繃著臉,嚴肅地挑選起來。
這是個取巧的話,三截有多長,祝皓並未定死。
蒼陽古藤如今屬於有價無市的東西,能換三塊秘金,從霸焱之海的角度來看,算是賺得。
很快,陳玄就挑選出最粗壯的三根古藤,利落地將其斬下,收入儲物戒。
臨走時,不忘多看了一眼殘陽風景,肅穆蕭索。
二人回來後,祝皓先看了一眼聶鐵衣,對方點點頭,確實是按照規矩來的。
“我答應的事情,已經做到。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陳玄手掌一展,亮出三塊秘金。
祝皓點點頭,這場交易算是完成了。
見他如此輕鬆的拿出秘金,不免想著是否還有更多。
“我這蒼陽古藤還有不少,三截若是不夠,還可來換。”祝皓笑眯眯道。
一截換一塊,太劃算了。
聶鐵衣咳嗽一聲,傳音道:“炎主,他砍了三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