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叔,是我啊,阿昊。”風昊瞧見熟悉的人,頓時激動地喊起來。
一位頭發花白,臉上刻滿皺紋的老者,半佝僂著身子,聽到阿昊一詞,身子一顫,“阿昊?”
他快步上前,上下仔細打量著風昊,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閃過一道清亮的光芒,“真是阿昊!三百多年了,你終於回來了!”
認出風昊之後,隨行的人都是歡呼起來。
當年送風昊離開,他們都不敢想象能有回來的一天。
天陸早就是仙族統治,對神族充滿敵意,風昊決心要去冒險,誰也勸不住,媧皇最後才勉強答應。
三百年過去,一直沒有風昊的消息,漸漸地都被淡忘,被提及時都帶著一絲感慨。
曾經有一位族人,冒著極大風險,說要去找神皇肉身。
既是對族人的一種警醒,也是提醒他們不要過了這段恩怨。
眾人興奮之餘,也不忘陳玄的存在。
風岩看向他,疑惑道:“這位是······”
“我來介紹,他叫陳玄,是我的好兄弟,我能如此順利回來,也是因為他。”
沒成想,風岩竟是大手一拍,“你就是陳玄!媧皇提起過你。好樣的,能在仙族中混出來。”
這下子讓他二人都是一愣。
“岩叔,你們竟然都知道陳玄?”風昊對此感到奇怪。
陳玄同樣愕然,自己也沒接觸過弑神骨界的人。
風岩撫了撫長須,“媧皇曾說,將來會有一位人皇看中的後輩,來解救神族的未來。”
陳玄才想起當年玉清宗一事,看來當時那個神皇殘識是連接著此處的神皇魂識的。
“媧皇說的太過了,晚輩當不起。”陳玄連連擺手。
“不!陳兄弟,你當得起。”風昊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,旋即向風岩說道:“你們可知,我此次帶回了什麼消息?”
風岩一抬手,製止他,“不急著說,先去見過媧皇。”
“對對對,竟然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風岩在前帶路,風昊與陳玄並行,緊隨其後,那些跟來的族人都歡舞著。
難得有個好消息。
石林中,媧皇族人的住所理所當然地就地取材,不過看到不少屋頂上有墜落砸毀的痕跡,陳玄想到了什麼。
“這裡也有禁製隕石定期砸落?”
風岩笑道:“不愧是在人皇那裡待過的,對絕地的情況足夠了解。”
如今三大絕地都已經來過,確實如媧皇所言,羲皇所在是最慘烈的。
囚靈道場和弑神骨界起碼還有完好的生活,羲皇那裡和血泥爭鬥連族人肉身都沒有了。
很快見著一位女子,身邊圍繞著不少孩童,她麵帶親和的微笑,與他們講著趣事。
風岩拱手道:“媧皇,風昊回來了,與他一起的還有陳玄。”
那女子神色一動,微笑著對這些孩童道:“都去玩吧。”
由風岩帶著他們散去。
陳玄正式見著媧皇,模樣與當時沒什麼兩樣,但氣質上少了幾分傲然,顯得極為隨和。
“我們總算是見麵了。”媧皇道,看向風昊,“你這是鬨夠了,知道回來了?”
風昊尷尬地撓撓頭,“媧皇,我這不是和陳兄弟一起回來了嗎?”
“去見見你的親人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風昊也不耽擱,事情由陳玄來說,肯定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