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頭來還是要我們出場嘛!”
突兀的聲音響起,驚得公冶仙立刻後撤,“什麼人?”
隻見兩道黑白氣從陳玄的儲物戒中鑽出。
小黑打量著公冶仙,旋即看向陳玄,“如此美豔的女子,你也舍得下手?”
小白則是神色冷淡地盯著撼道鼓,狀態比當日的冰魂印要好一些,此女果然天賦不俗,劫尊修為能夠喚醒帝兵。
公冶仙並未在意小黑的調戲之詞,她心中生出幾分駭然,撼道鼓之下,沒有自己的解禁,任何人都不可能動彈,兩團氣究竟是什麼東西,不單有自主意識,還不受影響。
她從不認為世間有何靈寶能夠對抗帝兵,縱然是神皇祖器,頂多是戰平。
陳玄顯然不擁有祖器。
隨著黑白兩氣相融,一座玄塔應運而生,其中古奧力量,公冶仙也明白繼續發展下去,情況會對自己不利。
生平第一次,有了退意。
這座塔帶給她的壓迫太足。
紫白雷結成的鼓槌狠狠砸在鼓麵上,蕩起的衝擊直接攻擊陳玄的神識洞府,陰陽玄塔對著撼道鼓。
“鎮——”
霎時,從大道層麵的壓迫將撼道鼓的衝擊給震碎,堅若磐石的鎮壓力量,讓帝兵光彩愈加暗淡。
“這不可能!!!”
公冶仙難以置信,怎會有靈寶鎮壓帝兵?
冰魂印被鎮在她看來一直是澹台無恨自己的問題,而如今自己麵對如此震撼的場麵,她難以接受,道心幾乎破碎。
那可是帝兵!
天陸最強武器,竟然會被鎮壓?
沒有了撼道鼓的滯固威力,所有觀戰的人總算能動了。
於是,一個在場所有人永生難忘的畫麵——
一座隻有三尺高的小塔,將龐然帝兵鎮壓,發揮不了實力。
楚均和代歸元感觸最深。
當日鎮壓冰魂印,他們離得較遠,而如今,就在北洲。
他們可以更加近距離地感受到這股力量帶來的恐怖結果。
公冶仙不斷嘗試喚醒撼道鼓,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。
重新煉製底座的陰陽玄塔,此時是完整形態,帝兵再無翻天的可能。
一旁的風昊,恢複行動之後,瞧著那座小塔,也是驚訝無比,陳兄弟真是深不可測,怪不得敢與擁有帝兵的雷主正麵交鋒。
幾位供奉自然是憂心忡忡,帝兵都發揮不了,此子太過危險,她們要儘快趕過去。
風昊不會讓她們如願。
陳玄淡淡道:“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豈會冒然找你。”
公冶仙原本傲然冷霜的姿態,已經被現在的頹喪取代,她慘淡一笑,“鎮壓冰魂印時,我便該警惕你的手段,今日有此結果,是我輕敵了。”
說罷,她明玉般的眼眸閃動著複雜神色,自己奪取並煉化界珠,為的便是能夠在劫尊修為可以更好操控帝兵,這個方式是她無意間從先祖留下的古籍中翻閱到的。
縹緲宗於她而言,確實有著不同的感情。
陳玄道:“不用仙氣便能動用帝兵,比起澹台無恨要強得多。但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公冶仙張開胸懷,“動手吧,為靈枯界複仇,為陳元山複仇。徒弟超越師父,死在你的手上,算是我不錯的結局了。”
沒有帝兵,她對陣陳玄已經乏力,何況方才已經消耗不少靈力,陳玄反而是精力充沛的一方。
赤雷神的狀態一直保持著,雙拳包覆赤雷。
“他真要殺雷主?”
“廢話,不然跑這來做什麼?”
“天淵雷庭沒有雷主,北洲豈不是成了最弱?”
“你如果有能耐,就上去和陳玄乾一架,說不定還能保下北洲的強大。”
眾人事先不敢想象這個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