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話,陳玄神色一變,他現在可不想過去。
但是為時已晚,翁凝荷和葉靈煌已經過來了,一臉的不懷好意架住陳玄往自己的一桌走。
“你們不是去北洲送混元丹,怎麼跑到這來了?”陳玄此時隻能佯裝不知道一切。
葉靈煌笑而不語,翁凝荷神情似笑非笑,也不出聲。
陳玄就這麼默默地被架著走了一路。
這個場景看地那些聖地、世家的少主滿臉羨慕。
王家也受到了邀請,甚至是王青親自來了,聽聞陳玄是九等劫尊,今日看到,心中滿是震撼。
陳玄的劫尊氣息,與他們相比,截然不同,即便不是處於對敵狀態,王青也能預感到洞府中驚人的天劫威力。
坐府九階時,已經能夠直麵劫尊,壓著打,如今成為最強劫尊,再無人敢出手。
此處地位最高的少主,當屬神風祖地的司空靖。
他對天機教喬遷不感興趣,主要是陪丁曉芸。
之前離開上古戰場,就遠遠看了一眼陳玄,那時候他就清楚,將來自己的成帝之路,陳玄必定是阻礙。
但如今,陳玄遠遠將他們一輩甩在身後,司空靖反而是看開了。
差距不大時,他們會互相追趕,都不服輸,到了陳玄這種境界,哪還有追趕的餘地。
自己吭哧吭哧費力突破一階一階的坐府,人家已經是頂端劫尊了。
這如何追?
於是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,這些少主已經完全不把陳玄當做平輩人看待,全部默認是祖輩、父輩的人物。
畢竟有些聖地、世家的少主,元嬰已是天縱之資,坐府也沒幾人。
陳玄是另類中的佼佼者。
陳玄落座之後,對上五雙截然不同的眼神,他渾身都不自在,“我臉上又沒花,總是盯著我做什麼?”
“我們的大忙人總算有功夫陪我們喝一杯酒了?”翁凝雪打趣道。
陳玄立刻舉杯,“好,今日就陪你們不醉不歸!”
說罷,端起身前的酒盞,一飲而儘。
“父親說,你去了神族領地。五長老的事情結束,你直接就來天機教了?”翁凝荷忍不住好奇道。
陳玄簡單地將自己幾番來回道出,葉靈煌最為感歎的是,神族真的借助蓮藕塑身,那日她權當是玩笑話。
此事也讓翁凝荷的兩位姐姐大驚失色,從未聽說蓮藕能夠塑造肉身。
不就是簡單的食物嗎?
傀儡之法,他們有所耳聞,木質、金石都行,為何要用此物?
陳玄三杯熱酒下肚,打開話匣,給她們聊了一些藍星上的神話故事。
各個聽得津津有味。
在外人看來,陳玄是享儘齊人福,殊不知他隻是在麻木她們的思緒。
他並不是來吃酒的,混元道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隻是眼下的氛圍並不適合。
天機教的人和其他宗門的人都在觥籌交錯。
喝高了之後,葉靈煌和林毓秀又帶著他前往縹緲聯盟的位置。
“他們也來了?”陳玄有些驚訝。
“畢竟都在東洲,一並邀請了。原本牛宗主也請了牛宗主,但是妖庭不放人。”林毓秀道。
陳玄一個激靈,有些酒醒,“竟然將他給忘了!吞天神通既然能在下界發揮威力,對付寂滅族也能發揮威力!”
葉靈煌幫他揉平眉間的褶皺,“今天就不要想這些了,好好醉一場吧。”
她們能夠感受到陳玄身上的壓力,但是不希望一切都自己背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