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皇沒有讓太多人跟著,二人之後,隻有那位內相大太監。
“你是現在的雁親王,犒軍是要帶隊自己的人馬。
屆時,朕從禁軍中抽調五百任你使用,關於六弟生前的習慣,你也有必要了解一些,那些將官都是人精,對你的身份定會多有質疑。”
大司農有沒有銀錢給,都不會耽誤他去犒軍,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。
但有丞相,想必不會太麻煩。
閒逛之餘,迎麵走來一隊宮女,是專門找離皇而來。
這位新立的皇後,想去拜見太後,也即自己的姑姑,但是被攔了回來,跑這來請離皇勸勸。
陳玄心中暗笑,臉上自然要繃住。
離皇臉上先是一沉,自己都見不到母親,皇後如何能見著?
但眼下和岑家剛剛進入蜜月期,朝堂還要倚仗岑丞相,他隻好先去看看皇後。
“皇上自去,有內相帶著,不必擔心。”陳玄道。
原地就剩下大太監,陳玄跟個沒事人一樣和他閒聊,“聽聞內相識武聖,我一直沒有正麵交手過,想試試武聖的實力。”
“在王爺麵前,老奴豈敢稱聖?”大太監謙虛道。
“我們點到即止,勞煩找一塊空曠之地。”
“禁軍演武場,距此不過數裡之地,可去那裡。”大太監沒有拒絕,他確實想知道陳玄究竟有多強。
“軍營重地,沒有聖旨調令,不可入內。”
門口處就被攔下,大太監臉色一沉,這是在親王麵前給自己難堪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是誰,身邊這位又是誰?”大太監在皇城可謂是一人之下,唯獨在禁軍這塊屢屢吃癟。
陳玄倒也沒為難他,“通報衛尉,內相和雁親王借演武場一用。”
看門的甲兵意外地看了一眼陳玄,近期皇州的風聲,他們有所耳聞,但未親見。
傳報沒有多久,就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披甲將軍,腰挎長劍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“原來是雁親王駕到,末將來遲,還望恕罪。”衛尉施了一禮,對一旁的大太監隻是點點頭。
要不是想和陳玄切磋一下,他現在恨不得扭頭就走,這群人目中無人實在是可恨。
“將軍不必多禮,我們借用一下演武場,不影響吧。”陳玄淡淡道。
這也是個武者,根據氣息判斷是個武尊。
“王爺既有吩咐,末將這就清出演武場。”衛尉看他們一同前來,便有幾分猜測。
大太監是武聖,但多年不曾出手,正好借此機會瞧瞧深淺。
王爺和內相切磋,頓時引來不少甲兵圍觀。
“季將軍,待會兒動起手來,要是傷了你的兵,可不要怪咱家出手無情。”大太監帶著一抹譏諷說道。
衛尉季成臉色一沉,“聽我將令,所有人退後百丈。”
人數被清走之後的演武場本就空曠,如今再退這麼多距離,更顯曠闊。
“將軍,這雁親王什麼來頭?也是武聖?”一位裨將湊過來疑惑道。
季成眯起眼,“馬上就能見分曉。”
“王爺,我擅使指法。”大太監說著,右手雙指一並,場上武氣頓時波動起來,震得圍觀將士呼吸極為難受。
季成眯起眼,這就是武聖的實力,還未動手,氣勢已經壓得人喘不過來。
反觀陳玄,麵無表情,“請出招吧。”
他也調動體內少量的武氣,引起將士的注意。
“這氣息,顯然是不入流啊!雁親王瘋了嗎?敢和武聖切磋?”
季成麵色一驚,難不成是來找死的?太匪夷所思。
傳言雁親王實力非凡,在宗正寺可是強盛無比,怎麼如今看來有些不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