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州城外,一千禁軍,裝備精良,這代表了離皇的威嚴。
陳玄騎著高頭大馬,換上了離朝特色服飾,一身赤色服飾,與之前的雁親王更加相像。
一旁的高親王是沒什麼好臉色,尤其是從炎明宗副宗主那得到宗門消息之後,更是鬱悶無比。
另一邊的連親王,也好不到哪去,這一大筆軍餉,他是不願如此痛快給的,總想著割點肉,但是岑丞相出手,那就難辦。
兩位刺頭親王都萎靡不振,其他來送行的親王和長公主自然換上和顏悅色,滿是場麵話。
離皇沒有親自來皇州城門處親自送行,他與岑丞相並肩站在皇城的最高處,遠眺著送行隊伍。
“此事若成,高親王的爪牙就能正式開始拔除。”岑丞相如今是風光無限。
離皇麵無表情,隻是點了點頭。
他惦記的依然是那日說過的雷法。
屆時,不單離朝穩定,自己的武境也能突破。
公孫瑾隱在一眾官員之後,怔怔看著馬背上的人影,目送他離開,自己也該專修行了。
一千名禁軍,是由衛尉丞管理,他是季成的心腹,這樣陳玄也省事不少。
“此去北境,有多遠路程?”陳玄問道。
衛尉丞——應揚道:“約有五千裡,憑我們龍馬的腳程,日行四個時辰,七八日即可到達。
王爺,陛下不曾要求,我們可以走得慢一些。”
應揚想的是,這些親王都是不喜顛簸,慢些走,自己也能偷閒。
但陳玄是帶著目的,自然不會耽擱。
思索片刻,他說道:“龍馬耐走,一日行五個時辰,此一行速去速回。”
應揚的心思泡湯,多少有些不悅,但陳玄的手段,與內相切磋時見識過,倒也不敢表現什麼,隻能去傳達命令。
一千名禁軍,人人都有坐騎,沒有步行隨隊的,完全不必要將時間拉得太長。
一小隊人馬在前,陳玄位於前中部,應揚幾次想套套近乎,但是發現他閉目養神,不由得有些錯愕。
龍馬雖然溫順,但韁繩還是要握持,總是要操控的,像他這樣閉上眼,當真能看路?
結果接下來出現讓他更驚訝的一幕——隻見陳玄取出三枚武靈果放在龍馬的頭上,開始吸收其中武氣。
他竟然是在修煉?!
應揚從未見過這種本事。
一心二用,感知外物,這都是武聖以上的能耐,雁親王沒聽說達到武聖。
他想知道答案,又不敢張口詢問。
隻在一旁悄咪咪地盯著他看。
“應將軍,算算時辰,該讓眾將士歇息了。”
陳玄依然沒有睜眼,應揚才反應過來,“屬下失職,這就去辦。”
露營在外,一切從簡。
他們早已出了皇州地界,眼前便是一片密林,來休憩正合適。
天色漸黑,陳玄躍下龍馬,神識感知一番,四周沒有人煙。
將士們隨身備著乾糧,但是礙於陳玄的身份,還是帶了庖廚,至於食物是就地取材。
這片密林並沒有什麼大型動物,陳玄一念之下,抓來幾十隻兔子、野雞,自然是不夠一千人吃的。
應揚驚訝的是陳玄的手段。
沒見著他動彈,這些獵物都是一息之間突然出現的。
“恕屬下冒昧,敢問王爺是否已經邁入武聖境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