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薑榆跟錢嬸嘮完嗑,知道靈水村為了給所謂河神娶妻,不但把村子的女人都抬上花轎,讓她們“自願”投河。
而一些小女娃太小不能當新娘的,為了節省糧食,他們將這些嬰兒全部埋到山上的槐樹下。
在村裡沒有女人後,他們將一批批外鄉人騙進來,當這個新娘。
村民以為不吃那些新娘,就算是積德了,但魚吃人,人吃魚,又有什麼區彆,就食物鏈變長了一丟丟而已。
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太多,村民一個接一個得了怪病,身上長出了魚鱗。
不管他們怎麼喝藥,怎麼用刀試圖把魚鱗刮下來都沒有用。
他們身上的魚鱗越來越多,長到最後,連他們的腦袋也變成了吃下去的魚頭模樣。
他們感覺饑餓感加倍,肚子怎麼也填不飽,在河裡的魚都吃完後,他們的視線看向同伴。
沒過多久,靈水村的村民全沒了。
這故事好獵奇,而且壞人即使得到懲罰,但不是受害者親報複回去的,讓薑榆覺得這個劇本殺的劇本寫得不咋完全。
末尾逼迫女人們投河喂魚的那些家夥的結局,更像是筆者給讀者的安慰。
報仇嘛,當然得自己來才爽快。
薑榆抱著遺憾,將這些信息說給其他玩家們聽。
唐奇峰等人把靈水村找了個遍,發現了關人的地窖和鎖拷,還有藥物殘渣,覺得收獲不小,在分析著呢。
聽到這完整的故事,不由對薑榆豎起大拇指。
也隻有這位大佬,能向詭異npc問出這麼詳細的信息了。
線索齊了,玩家們知道靈水村的村民為什麼全死了,就四個字自作自受。
薑榆倒覺得這個結局沒準村民高興著呢,畢竟他們那麼愛吃魚,最後變成了他們喜歡的魚,雙向奔赴啊有沒有?
也是和魚當同類,還能投喂他們推崇的河神了。
“但是新娘的人選我們還是不知道啊。”有玩家著急。
唐奇峰:“離河神娶妻的儀式更近,那些村民多半還會使出什麼招數來,今晚和明晚都不安全。”
被詭異襲擊的事玩家們記憶猶新,聽到這話,臉上的恐懼更深。
見大家玩得這麼認真,就沒有出戲過,薑榆在裡邊跟個混子一樣。
這就有點不尊重這次免費旅遊了,她正了正表情,建議道。
“那我這兩晚住在一起?我看村長叔家就挺寬敞的,我可以跟他商量一下,他家還有一個房間空著,應該能住得下。”
她想的是,既然大家害怕,那就住一起唄。
絲毫不知道玩家們被她這話給驚訝到。
分散在村民在住,這是一條規則,否則他們早就聚集在一起了。
但說話的是薑榆,唐奇峰想了想道,“可以嗎?”
薑榆:“等我問一下村長叔,等會兒告訴你們。”
這意思是征求詭異同意,就能住到一起?可詭異會願意嗎?
村長願意,願意得不行。
被薑榆釣了條魚塞到手上,給他燒的啊,嘴裡冒煙了都,他敢不同意嗎?
就這樣,幾個玩家全住到村長家。
和薑榆這個大佬住在一起,唐奇峰等人的安全感高的啊,晚上睡覺都沒有那麼不安了。
斷腿的中年男人心裡還是對薑榆不滿,但確實是感覺安全很多。
晚上想上廁所,更是毫不客氣的叫守夜的唐奇峰陪著他一起出去。
大晚上的唐奇峰不想跟中年男人吵,鬨得大家都不能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