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去看其他玩家,發現隻有眼鏡男幾個家長玩家有這種情況。
可他們的身份也是家長,身上並沒有這些詭異的變化啊。
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更讓廖雅蓉和周啟華恐懼的是,眼鏡男幾人這麼明顯的情況,如果不是薑榆說出來,他們甚至沒有發現。
人都突然詭異長高十幾厘米了,他們竟然沒有發現!
眼鏡男幾個玩家自己,明顯也沒有發現。
這就讓人心底發寒了。
畢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之前,兩人的身份也是家長,哪能不擔心這種異樣發生在他們身上。
周啟華看著眼鏡男對小孩詭的態度,有點想法,可不確定。
然後就見到薑榆不知道啥時候閃現到對麵去,將眼鏡男和小孩詭拉開,擋在兩人中間,扶住眼鏡男的手勸道。
“大兄弟,我知道你教育孩子辛苦,人都瘦成皮包骨了,可也不能打孩子啊,孩子學累了休息一下多正常的事。”
薑榆絲毫沒有誇張,眼鏡男瘦得簡直離譜,那手跟隻有骨頭似的,咯得她手疼,會以為是骷髏架子的程度。
眼鏡男呢,隻感覺薑榆碰到他的手後,他整個人燒起來了,烈火灼燒的痛苦,讓他疼得跪在地上。
薑榆傻眼,這道歉道的,忒實在了。
“倒也不用這樣,你誠心知道錯了就行,家暴不可取啊。”
也是在這時,薑榆看到眼鏡男背後因為被灼傷,瘋狂蠕動的觸手,她嚇的哦,一巴掌拍上去。
“媽耶,這大兄弟好像變異了,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背後鑽出來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痛,好痛!”眼鏡男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他怨恨的眼神看向薑榆,不覺得是自己身體的問題,是恨薑榆讓他這麼痛苦。
眼鏡男穿的是一件貼身的白色t恤,那些觸手一動還挺明顯的。
被薑榆一巴掌拍過去,觸手更是使勁動,宛若一團會動的肉一樣,讓玩家們看得毛骨悚然。
周啟華走上去,掀開他的衣服,看著那些觸手已經開始扒眼鏡男的皮肉,觸手尖尖鑽了出來,他頭皮發麻的鬆開他。
“薑小姐有解決的辦法嗎?”
眼鏡男的樣子,顯然是詭異化了,看他的精神狀態,汙染已經很嚴重,也許過不了多久,就會變成真正的詭異。
原本和眼鏡男站在一起的家長玩家們,被那些觸手嚇得臉色發白,預感背後發癢的東西,多半就是觸手。
他們不想變成詭異,驚恐的看著薑榆,希望她能有辦法。
被眾人看著的薑榆,眨了眨眼睛,整得都要以為她有自己都不知道的神醫身份了。
“這我也不會啊,要不然送醫院?或者把那塊變異的東西挖了?”
副本可沒有醫院能送,那麼隻剩下一個辦法了。
周啟華看向眼鏡男,無聲的問他挖不挖。
眼鏡男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,在周啟華等得不耐煩,擼起袖子過來的時候。
他一把推開周啟華,跑了。
周啟華:“……”
不是,這副他們會害他的樣子是怎麼回事?
有薑榆在這裡,詭氣縮起來,其他幾個家長玩家現在腦子清醒很多。
他們不想變成詭異,當即求著薑榆幫他們挖掉觸手。
他們敢說,薑榆不敢動,她也不是醫生,彆給他們挖噶咯,她賠不起啊。
“我來吧,我學過一些醫療知識。”廖雅蓉上前道。
大家拚拚湊湊,搞出一套能用的東西後,將他們帶到屋裡去,廖雅蓉開始動手了。
一個小時後,幾個玩家的觸手被挖掉。